里提著兩瓶酒，臉上掛著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喲，親家母也在呢？"趙秀芬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我母親，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居高臨下。
母親站起來，局促地笑了笑。
"秀芬來了，快坐。"
趙秀芬沒坐。
她把水果往茶幾上一放，轉頭看著我。
"衛國，我今天來，是有幾句話要跟你說清楚。"
"您說。"
"第一，婷婷回娘家過年，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你沒有資格有意見。"
"第二，浩浩找你借錢，那是看得起你，你一個當**的，幫襯弟弟不是應該的嗎？"
"第三。"趙秀芬的目光移向我母親。"你把**接來住，事先也不跟婷婷商量一聲，這像話嗎？"
"這房子是我們家出的首付，**要來住，是不是得經過我們同意？"
我看著趙秀芬。
"說完了？"
"你什么態度？"趙秀芬瞪圓了眼睛。
"媽，我也有幾句話。"我站起來。
"第一，這房子首付二十萬，您家出了十二萬，我出了八萬，房貸是我一個人還的，七年了，一個月沒落下。這房子有我的份。"
"第二，劉浩三年找我借了十四萬，一分沒還。我不是提款機。"
"第三，我媽來住，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趙秀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陳衛國！你反了天了！"
"**，你這話說得可不太好聽。"劉浩把酒放下，往前走了一步。"什么叫一分沒還？我不是說了等賺了錢就還嗎？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
"那你什么時候能賺到錢？"我看著他。
劉浩的臉一下子黑了。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我沒看不起你。"我說。"我只是在問，你什么時候還錢。"
"你！"
"夠了！"趙秀芬一拍茶幾。"陳衛國，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你要是繼續這個態度，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婷婷跟著你受了七年的苦，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現在還變本加厲？"
"我告訴你，離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這房子、這車子，婷婷該分的一分都不會少！"
"媽！"劉婷婷從臥室沖出來。"你別說了！"
"我怎么不能說？"趙秀芬轉向女兒。"你看看他現在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