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到我面前。"你以前什么樣你自己心里沒數？我說什么你都聽著，我讓你干什么你都干著，現在你翅膀硬了？"
"我以前是太軟了。"我說。"所以你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從今天開始，我媽想來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
"還有，你弟那八萬塊，我不會借。之前那五萬，讓他年后還我。"
***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著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陳衛國，你瘋了。"
"我沒瘋。"我站起來。"我只是清醒了。"
第八章
***摔了臥室的門。
整個下午，她把自己關在里面，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我聽見她壓低聲音跟趙秀芬說話，斷斷續續傳出幾個詞。
"變了……不聽話了……把**接來了……"
母親坐在沙發上，手里攥著遙控器，電視聲音開得很小。
"遠遠，要不……媽還是回去吧。"
"媽，您哪也不去。"
"可是婷婷她……"
"媽。"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這是我的家，也是您的家。誰都沒資格把您趕走。"
母親的眼眶紅了。
晚上七點，我做了四菜一湯。
去臥室門口敲了敲。
"吃飯了。"
沒人應。
"***，吃飯了。"
門猛地拉開。
***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陳衛國，我最后問你一次。"她盯著我。"你到底想怎么樣？"
"吃飯。"我說。"有什么事吃完再說。"
"我吃不下。"
"那你餓著。"
我轉身回了餐廳。
母親已經把碗筷擺好了，小心翼翼地坐在桌邊，筷子都不敢動。
"媽，吃吧。"
我給她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母親剛把排骨送進嘴里，臥室門又開了。
***走了出來，在餐桌旁坐下，一言不發地拿起筷子。
一頓飯吃得無聲無息。
吃到一半，***忽然開口了。
"我媽明天要來。"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來干什么？"
"來看看。"***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笑。"她說要跟你好好談談。"
第九章
趙秀芬來了。
大年初三上午，她拎著一兜水果，昂首挺胸地走進了我家的門。
身后還跟著劉浩。
劉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