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平臺,線下只進公益市集,這樣能做多大?你既然找了盛安做資方,就該用盛安的資源。盛安在全國有上百個商業綜合體,每個綜合體都有大量的公共空間可以做快閃市集。盛安的物業合作方里,有全國最大的連鎖超市和生鮮平臺。這些資源你不用,那你找盛安干什么?”
孫曼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翻開筆記本開始記錄,筆尖在紙上刷刷地響。
“另外,”我站起來,走到窗邊,“你方案里提到的手工藝人,有一個叫趙秀蘭的,你說她是苗繡傳承人,作品得過省級非遺獎項。這樣的人你放在村里讓她自己繡著賣,賣到什么時候才能出頭?你把她帶到城里來,我讓人在盛安中心給她開一個非遺文化展,媒體報道我來安排。”
孫曼抬起頭,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種光不是感激,而是某種被點燃了的東西,像是她終于等到了一個真正能把事情做好的人。
“沈總,您確定?”
“我沈硯說過的話,什么時候不確定過?”
那天之后,孫曼像變了一個人。她以前在我面前總是克制而謹慎的,像是隨時在提防著什么。但自從方案落地開始執行之后,她變得放松了,甚至是有些興奮。她跟我匯報工作的時候,眼睛里總是亮的,說話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有時候甚至會忘記叫我“沈總”,直接說“我跟你說”。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期待她來匯報工作的日子。
第二個月,非遺文化展在盛安中心如期舉行,趙秀蘭的苗繡作品賣出了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價錢,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讓“溪山助農計劃”一夜之間成了熱門話題。孫曼作為項目負責人接受了一家主流媒體的采訪,視頻里她穿著一件苗族手工刺繡的外套,頭發盤起來,化了淡妝,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我把那個視頻看了三遍。
但事情就是從那天晚上開始變味的。
展覽結束后,按照慣例要辦一場答謝酒會。孫曼作為主角自然要出席,她那天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簡約得體,化了妝,整個人氣質完全不一樣了。酒會上她端著酒杯跟各路嘉賓寒暄,大方得體,游刃有余。我正在跟一個合作方聊天,余光卻一直跟著她。
然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星子落眉彎的《我捧紅仇家的妹妹,只為親手毀了她》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叫沈硯,盛安集團總裁,三十一歲,未婚,手上沾過三條人命。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溫熱的血濺在手背上的那種人命。十年前盛安還是我父親當家,被對手做局逼到懸崖邊上,資金鏈斷裂,供應商圍門,董事會上有人拍桌子讓我父親滾蛋。我父親那人一輩子體面,受不了這種羞辱,從盛安大廈二十八樓跳了下去。我當時二十一歲,剛從國外被緊急叫回,連他最后一面都沒見著。接管公司第三天,有人在停車場堵我,說讓我識相點,簽了股權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