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表情變得嚴肅。
“什么？……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了電話，對我說：“林女士，不好意思，我們老板想見您?！?br>“你們老板？見我干嘛？”
“不太清楚。他說……看到監控里您的秤了?！?br>五分鐘后，我坐在了“輕生活科技”老板的辦公室里。
老板姓陳，四十多歲，看起來很儒雅。
他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個監控畫面。
畫面對著前臺，我的秤正安靜地躺在前臺的桌子上。
“林女士，”陳總開口了，“您這臺秤，是什么時候開始說話的？”
“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陳總若有所思，“具體是哪一天？”
我想了想：“大概三月十五號?！?br>陳總在電腦上敲了幾下，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
他把屏幕轉向我。
上面是一封郵件。
發送時間：三月十五號，凌晨兩點三十七分。
發送人：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郵箱地址。
郵件內容只有一句話：
她需要一點刺激。
下面是附件。
一個系統升級包。
文件名：P100_PUA模式_內測版。
我瞪大了眼睛。
“這是誰發給你們的？”
陳總沒有回答，又在電腦上查了一會兒。
然后他抬起頭，表情復雜。
“林女士，這臺秤的生產批次比較特殊。它搭載了一顆實驗性的AI芯片，具備深度學習和自然語言生成能力?！?br>“所以呢？”
“按道理，這顆芯片的語音交互功能是被鎖死的。但三月十五號那天晚上，有人遠程解鎖了它?！?br>“誰？”
陳總沉默了片刻。
“這個郵箱地址的注冊人，名字叫……林凡?！?br>林凡。
那是我爸的名字。
我爸三年前去世了。
他生前是個程序員，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專門做人機交互系統的。
“這不可能，”我搖頭，“我爸已經——”
“我知道，”陳總輕聲說，“這封郵件，應該是他生前設置的定時發送?！?br>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陳總把屏幕轉回去，又查了一些東西。
“你父親三年前參與了我們P100的芯片設計。他在系統底層留了一段代碼，一段……能喚醒AI人格的代碼?！?br>“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