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三個月，比我想的做得更多。"
"沒辦法。被人逼到墻角了，只能自己給自己開條路。"
出了店門，太陽挺大。永安街上的梧桐樹抽了新芽，綠得扎眼。
我往家的方向走。婆婆和陳敏還在家等著呢。
我得回去演一場戲。
06 朋友圈的真相
回到家，婆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里嗑著瓜子。陳敏走了。
我換了鞋，放下包。
"媽，房本我找到了。"
我從包里拿出那個藍色鐵盒，在臥室柜頂拿下來的。但里面的房本，昨晚已經拍了照存在手機里，原件還放著沒動。
婆婆扭頭看了眼。
"找到了？那下午就去辦。"
"得先掛到中介去。房子不是今天掛明天就能賣，得等買家看房、談價、簽合同。快的話一兩個月。"
"一兩個月？"婆婆臉拉下來了。"婉婷說月底就要。"
"媽，一百多萬的房子，又不是菜市場買白菜。程序走不完，錢就拿不出來。"
婆婆嘟囔了幾句，說什么你們搞中介的就知道糊弄人。
我沒吭聲，進廚房燒水。
水壺剛響起來，婆婆手機響了。她接的那通電話聲音不大，但廚房跟客廳就隔一道門，我聽得清清楚楚。
"婉婷啊，你別急，她答應了。說要走程序一兩個月，嫌慢就嫌慢吧，總比沒有強。"
停了一會兒。
"行行行，我盯著呢，跑不了。"
又停了一會兒。
"放心吧，峰子那邊我說過了，他不敢不聽我的。"
我把水壺提起來，灌滿暖瓶，放回去。手穩得很。
婆婆掛了電話，我端著兩杯茶出來，遞給她一杯。
"媽，喝茶。"
她接過去，沒說謝。盯著電視，正放一檔相親節目。
我坐在旁邊，打開手機，點進林婉婷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昨天晚上發的。一張照片：兩杯奶茶擺在一張桌上，**是個商場的中庭。配文三個字：好喝耶。
右下角有一只手，男人的手，指甲剪得很短，無名指有道淺淺的壓痕。
是**的手。
他昨晚說出去買煙。
奶茶杯上的品牌我認識，城東**那家連鎖店。從小區到城東**，開車要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
昨晚他出去了快兩個小時。
我鎖了屏，靠在沙發上。
婆婆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