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瞪了回去。
“你不是要修懷表嗎？”德古拉轉身看著莉莉絲，“去廚房。現在就修。三天試用期已經開始計時了。”
“誒？可是——”
“計時開始。”
莉莉絲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她抱著那包糖果，在三只烏鴉的簇擁下往廚房走，走兩步回頭看一眼，走兩步回頭看一眼。
德古拉一直站在原地看著她。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才松開巴頓嘴里的茶杯。
“伯爵大人。”巴頓把茶杯取下來，擦了擦下巴，“您不該——”
“閉嘴。”
“可她的血——”
“我說閉嘴。”
德古拉的聲音很輕，輕到像一根針掉在地上。巴頓認識他兩百年，知道這種語氣意味著什么。
他閉上了嘴。
廚房在城堡東側，沿著走廊走到底，右轉，再左轉，穿過一扇拱門就到了。莉莉絲推開門的時候，三只烏鴉搶先飛了進去，在灶臺上跳來跳去。
“咕！”
“咕咕！”
“你們別亂翻人家的東西——”
晚了。
一只烏鴉叼著一根臘腸飛上了吊燈，另一只打翻了一罐胡椒面，黑色的粉末撒了一灶臺。第三只最乖，蹲在窗臺上，歪著腦袋看莉莉絲。
莉莉絲嘆了口氣。
她放下糖果，從口袋里掏出那塊懷表形狀的石頭——昨晚變形的，現在已經裂開了好幾道縫，邊緣的輪廓也開始模糊。
“真的只能維持一天啊……”她喃喃自語，又掏出了懷表碎片。
齒輪、表盤、彈簧、碎玻璃，零零散散攤了一桌。
她深吸一口氣。
掌心亮起藍光。
這一次比上次亮一些，光暈也更穩定。她小心翼翼地把光引到懷表碎片上，試圖讓齒輪重新咬合——
嘭。
不是爆炸。
是某種更悶的聲音，像有人用枕頭捂住了一口鍋。
然后，火苗從灶臺底下竄了出來。
“誒？”
莉莉絲低頭。
不是灶臺。
是她的魔法——光從懷表碎片上彈開，擊中了旁邊德古拉掛在衣架上的燕尾服。燕尾服著了，火苗順著衣擺往上爬，黑色的絲綢發出焦糊味。
“啊啊啊！”
莉莉絲撲過去拍打，但越拍火越大。三只烏鴉慌了，一只叼起水壺想澆水，結果壺是空的；另一只飛去找抹布，抹布是干的；第三只最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