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有旨：柳如煙并非天命之女，其仙骨實為偽造。是仙帝府左侍郎柳長風，私盜天機，為親侄女偽造命格。現柳長風已被押入天牢，柳如煙剝奪仙骨——”
“師姐！師姐救命——”
柳如煙尖叫起來，撲上來要抱我的腿。
我沒有躲。
她還沒碰到我，就被一道無形的氣墻彈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砸在廣場的石柱上，石柱應聲而碎，她自己也吐了一大口血。
“我的仙骨呢？我的仙骨還在——”
她瘋了似的摸著自己的丹田。
那里空空的。
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了仙骨，你還能往別人丹田里插劍嗎？”
我看著她，聲音輕輕的。
“你……你廢了我……”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睛里終于不再是楚楚可憐，而是怨恨和絕望。
“我廢了你？我還沒開始呢。”
我對李元忠抬了抬下巴。
“把她帶回天牢。”
“罪名——盜取天機，冒稱天命，還有，弒主之罪。”
“弒主？”
柳如煙瞪大眼睛，“我什么時候弒主了？”
“你的本命劍，養在我的丹田里十二年。”
我低頭看她。
“你不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叫噬主。”
“仙界的規矩，奴噬其主，凌遲處死。至于你叔叔柳長風，偽造天命，罪加一等，腰斬。”
“帶走吧。”
李元忠一揮手，兩個天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柳如煙。
“師姐——師姐你不能這樣——”
“十二年的情分，你一點都不念嗎——”
“師父——師父救我——”
她掙扎著，哭喊著，聲音凄厲。
師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哀求，有愧疚，有認命。
“女帝殿下——”
“師尊不必多禮。”
我在他跪下去之前，扶住了他。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以為我要放過他。
“你是柳如煙的師父，不是我的師父。”
我把后半句話說完，“在凡間，我尊你一聲師尊。在仙界的規矩里——”
“仙界怎么處置叛教弒徒的宗主？”
我問李元忠。
“回女帝——押入寒冰地獄，受千年酷刑，永世不得翻身。”
“不要——錦兒——女帝——”
師尊徹底站不住了，直接跪了下去。
“為師、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