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子抖得像篩子。
“媽媽……媽媽他罵你……歲歲怕……”
我趕緊把女兒護進懷里，用身體擋住她，脊背挺得筆直，抬頭直視著顧霆琛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顧霆琛，”我的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沒有用孩子威脅任何人。五年前是你親手把我送走的，是你不要我了。現(xiàn)在，我只是回來參加你的結(jié)婚紀念典禮。至于孩子……她是我的，與你無關(guān)。”
“與我無關(guān)？！”
顧霆琛氣極反笑，俊美的臉扭曲得猙獰。他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聲音陰冷得像從地獄傳來：
“蘇晚寧，你以為生了個孩子，就能爬上顧**的位置？做夢！你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我顧霆琛這輩子都看不上！帶著你的野種滾！”
他的手勁越來越大，我疼得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
可我還是死死護著歲歲，不讓她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心口疼得像被撕裂，五年來的委屈、 production時的孤獨、帶娃的艱辛，在這一刻全部涌上來。
老**氣得直拍胸口：“霆琛！你住口！這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能這么對晚寧！”
顧霆琛卻紅著眼睛，聲音更加狠毒：
“親生？誰知道她這些年***跟多少男人鬼混！老**，您別被她騙了！”
我渾身都在發(fā)抖，卻還是輕輕吻了吻歲歲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聲說：“歲歲不怕，媽媽在。”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冷了。
原來在他眼里，我永遠只是那個心機深沉、想攀高枝的養(yǎng)女。
哪怕我為他生了一個女兒，也只配被他當眾羞辱。
顧霆琛松開我的下巴，轉(zhuǎn)身就要走，卻又突然回頭，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今晚你別想走。蘇晚寧，我會查清楚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歲歲，站在原地，淚水模糊了視線。
心如死灰。

06

夜已經(jīng)很深了。
顧宅的客房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我抱著歲歲躺在床上，她哭累了，終于沉沉睡去，小臉上還掛著淚痕。我輕輕給她擦拭，卻怎么也睡不著。
心口還在隱隱作痛。
白天顧霆琛那些惡毒的話，像刀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