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陌生的痛恨。
“生日？正好。林晚晚明天回國，我要和她訂婚。晚寧，你該懂事了，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林晚晚。
那個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那個救過他命的女人。
我的心像被人用鈍刀一下一下割開，鮮血淋漓，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卻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走。”
我轉身回房間收拾行李，只帶了幾件舊衣服和那張我們唯一合照的照片。助理很快趕來，動作利落地把我送上車。
一路上，我都在笑。
對著車窗里的自己笑，對著助理笑，甚至在機場安檢時還笑著說“謝謝”。
直到坐上飛往大洋彼岸的飛機，艙門關閉的瞬間，我終于崩潰了。
我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劇烈地抖動，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窗外是漆黑的夜空，機艙燈光昏黃，我一個人蜷縮在座位上，像被全世界拋棄的孤兒。
五年后，我還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愛顧霆琛了。

02

五年了。
我站在這間狹小的公寓陽臺上，看著窗外陌生的異國夜景，手里捧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歲歲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小臉**，呼吸均勻。每當夜深人靜，我總會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心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著，又酸又疼。
五年前，我從那架飛機上走下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下一張***和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剛到國外的頭三個月，我幾乎每天都在哭。白天拼命學習，晚上躲在被子里咬著枕頭無聲抽泣。顧霆琛的臉總在夢里出現，他冷厲的眼神，他甩下日記時的厭惡，還有那句“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恨他。
可我更恨自己，為什么直到被他親手扔出國門，才明白愛得有多卑微。
發現懷孕是在出國后的**個月。那天我站在醫院走廊里，手里握著化驗單，整個人都在發抖。醫生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告訴我：兩個月了。
那一刻，我差點當場崩潰。
孩子是他的。我甚至沒來得及告訴他，就被他趕走了。
經濟窘迫得可怕。顧霆琛給的那一百萬，我只動用了學費和最基本的住宿，其余的我一分沒碰。我寧愿去打三份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