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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貼了多久。”
“三年?！?br>我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等了三年才等到一個客戶，萬一第一個掃的不是我呢？”
“不會，只有你會掃?！?br>“別人看到紙條就走了，你會覺得好奇?！?br>“因為你是寫小說的。”
“可是我三年來，一直都沒有來找過你，都是林姐來?！?br>“不重要，結果是你第一個掃了?！?br>我沒有接話，不是因為無話可說。
而是在思考。
他說對了。
她掃那個碼確實是因為好奇，即使還沒有親臨現場掃碼，也主動要了來。
一個畫了她三年的陌生人，為什么要在家門口貼手寫的二維碼。
現在她知道答案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給林姐發微信。
我： “深淵不是AI?！?br>林姐秒回。
林姐： “我知道啊，他是真人，從來不回消息而已?！?br>我： “他今天回了?！?br>林姐： “回了什么?！?br>我： “汪?！?br>林姐發了一整屏問號。
我沒再回復，翻了個身，把手機扣在枕頭邊。
窗外像是另一個人的窗戶，遠到肉眼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那扇窗戶的窗簾動了一下，有人在確認我這邊的燈還亮著。
其實外面什么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什么，動了一下。
我瞎想的……
凌晨一點，手機亮了。
臨淵： “今天沒遲到。”
我： “所以？”
臨淵： “所以我是什么？”
我： “什么是什么？”
臨淵： “你說遲到就是垃圾，需要分類?！?br>我把手機亮度調到最暗，嘴角動了一下。
他很需要得到我的認可，就算說他是垃圾，他也只想確認是什么品種。
我： “那你覺得你是垃圾嗎？自己說?！?br>臨淵： “有害垃圾，需要特殊處理的那種。”
我： “很有自知之明?！?br>我：“睡吧，明天我去你家，我看看那盆多肉還有沒有搶救的必要?！?br>我想起剛才站在他家門口的時候，屋里窗簾緊閉，滿地畫稿。
窗臺上一盆多肉縮在唯一有光的地方，葉片發黃，邊緣焦枯。
他給唯一活著的植物澆水，但那盆多肉還是快死了。
我當時多看了兩眼，沒有開口。
臨淵： “你知道我養多肉？”
我： “剛才去你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