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本人重新提交資料。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三個月前她做胃鏡，醫生說病理結果等一周。一周后沒收到通知，她打電話問，對方說“結果已推送至您預留的手機號”。她以為是自己漏看了短信。后來那段時間忙著幫陸衍舟準備年度股東會材料，胃鏡的事就擱置了。

原來不是她漏看了短信。

那天晚上陸衍舟果然沒回來。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沒有開燈。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電視待機紅燈一閃一閃。她手里轉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轉了一圈又一圈。

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來。衍舟資本官號又發了一條動態——畫展晚宴倒計時三天。嘉賓名單里有十二位收藏家、三位美術館館長、以及陸衍舟。

他的**不在名單上。

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上，屏幕那點微光也消失了。

客廳徹底暗下來。

第二章 被攔截的真相

第二天，溫書寧去找沈若薇。

沈若薇的律師事務所開在市中心一棟老洋房改建的辦公樓里。溫書寧進門的時候，沈若薇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對著電話說“我這邊有事，回頭再議”，掛斷了。

“你怎么來了？”沈若薇示意她坐。沙發是深棕色的真皮，坐著很舒服，但溫書寧坐下去之后腰背還是直的。

她把診斷報告放在茶幾上。

沈若薇拿起來看完，沉默了很長時間。她經手過三百多件離婚案，什么樣的場面都見過——丈夫把財產轉移海外、偽造債務讓妻子凈身出戶、搶撫養權時找人作偽證——但看到“公司賬戶攔截醫保報銷”這個細節，她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這不叫忽視，”她說，“這叫蓄意。他不想知道你生病，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溫書寧沒有說話。

沈若薇用律所的關系查了三個小時。打印機吐出一份又一份文件，她逐頁看完，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兩件事。”她把文件放在溫書寧面前。

“第一，你三個月前做胃鏡的病理報告，本該直接發到你本人手機上。但被衍舟資本行政部以‘統一管理高管家屬醫療檔案’為由攔截了。報告從未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