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過去的許多事也記不清了。
父親感念他忠心,也從未深究過他的過往。
如果……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是一顆被安***的釘子呢?
三十年的潛伏,只為今日的致命一擊。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渾身發冷。
對手的耐心與狠毒,遠超我的想象。
這件事,絕不能讓父親知道。他剛正不阿,若知道自己信任了三十年的心腹竟是敵國奸細,定會雷霆震怒。一旦打草驚蛇,對方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必然會立刻行動,到時候,榮國公府將面臨滅頂之災。
我必須,悄無聲息地,將這條毒蛇的七寸,穩穩地捏在手里。
傍晚,父親召集了家中所有人,在大堂對質。
沈月跪在地上,將她對我說的那番話又重復了一遍,只是隱去了林伯的名字,只說是自己糊涂。
二叔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向父親求情。
「大哥!月兒她只是一時糊涂啊!她膽子那么小,怎么可能**!一定是意外,一定是意外!」
父親面沉如水,看向我:「硯兒,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沈月也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哀求和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只要我說出林伯的名字,沈月的嫌疑就能洗清大半。
但我不能。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緩緩開口,聲音清冷:
「二妹妹的說辭,疑點重重。但她一人,確實沒有膽量和能力謀害鐘叔。」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鐘叔的死,確實與她脫不了干系。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做了不該做的事,驚擾了鐘叔,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女兒建議,將二妹妹送去城郊的家廟,禁足三年,日日為鐘叔誦經祈福,為自己的過錯懺悔。」
這個懲罰,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既保全了沈月的性命,又將她這個不穩定的棋子,徹底隔離出府。
二叔還想求情,被父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就按硯兒說的辦!」父親一錘定音,「明日就送走!」
沈月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大堂的角落里,一直躬身侍立的林伯,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贊許?
是的,是贊許。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嫡女謀:于無聲處聽驚雷》是放開那瘦貓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榮國公府嫡長女沈硯,不繡鴛鴦,只觀山河。深宅之內,鬼影幢幢,忠仆枉死,秘辛失竊。朝堂之上,風云變幻,權臣環伺,敵國覬覦。人人都道女子當以婚姻為歸宿,我偏要以這天下為棋局。他們以為我是籠中金絲雀,卻不知,我早已磨利爪牙,只待驚雷起,風云變。在這盤以家國為賭注的棋局里,我,沈硯,誓要護我沈氏滿門,還這大靖一片清明。01窗外芭蕉葉綠得滴翠,雨絲細密如愁緒,敲打在葉面上,沙沙作響。而我指尖下的,并非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