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
抬頭，看著我。
“嗯？怎么了？”
“張婆婆家的門牌號是多少？”
我牽著她的手微微一僵，愣在了原地。
“早上的時候我太著急，忘記告訴你了。但你好像很了解張婆婆的家。”
路口吹來輕柔的風，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相對而望。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靈魂感應(yīng)，我現(xiàn)在好像能知道她心里的所有想法。
鬼使神差，我蹲了下來，以一個平等的姿態(tài)等待她的開口。
我等來的是一個溫暖的擁抱。
“姐姐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是我，對嗎？”
空中的大雁自由盤旋，街道上的車聲喋喋不斷，艾縣依舊喧囂。
可他們不會知道，在這一天，長布街的葉無，命運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里，對于她來說，將只是一個普通的縣城，而不是一個讓她害怕，遠離的地獄。
我緊緊將九歲的我擁入懷里，淚無聲落下。
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的答案。
“葉無，你這輩子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我在心里，再一次為她祈禱。
10.
那天，我們坐在白洋河的岸上，她問，我答。
“18歲，我考上大學了嗎？”
“沒有。”
“為什么？”
“因為……”
因為，命運找到了我。
路邊算命的先生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
逃不開，躲不掉。
那一天已經(jīng)隨著時間長河消逝在了許多人記憶中。
但我背著它，踉踉蹌蹌走了半輩子。
十四年前的今天，陽光明媚。
李小花倒在馬路中央，渾身都是血。
嘈雜的人群將她圍攏，我從西口巷出來，因為要遲到了，所以只匆匆瞥了一眼，快步朝學校小跑。
在我的身后，傳來一個大人和小孩交談的聲音。
那聲音我記得，是這條街賣油餅的老板娘。
“哎，小孩子不要看，會做噩夢的！快上學去。”
班里少了兩個人。
一個是李小花，一個是孫雪寧。
上午第三節(jié)課，**來了。
我萬分意外的是，他們帶走了我。
李小花是被人推到馬路中央，被正常行駛的大貨車碾壓身亡。
證據(jù)是我手上的紅繩。
推人者站在監(jiān)控盲區(qū)，只露出一雙手，左手手腕上戴著一條紅繩，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樣。
而那天，我剛好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