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過這個門。"
我看著他的眼神，心臟抽了一下。
他在懷疑是我鎖的。
"這是**讓人從外面鎖的，你想想清楚。"
他臉上的怒氣收了一些，可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綿綿的名字。
他接起來，聲音一下子就軟了。
"綿綿？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傳來綿綿的聲音，發著抖。
"夜白，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他們說得對，我們不是一個世界里的人。我走了。我離開錦城，再也不回來了。你好好的，和大小姐好好過。"
電話斷了。
"綿綿！"
他連撥了五個電話，全是關機。
然后他轉過來，目光幾乎能把人燒穿。
"是你讓人逼走她的？"
"沈夜白，我昨天一整夜都在這里照顧你，我什么時候去逼她了？"
"那你出去。"
"你手上有傷，你別……"
"我讓你出去！"
他轉身，抬手就砸門鎖。
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砸在金屬上面，關節上的皮磨破了，血順著手指往下淌。
我沖過去拽他。
"你別砸了！"
他推開我。
那一下力氣很大，我退了兩步，后腰撞在柜角上。
他完全沒注意到。
最后一腳踹開了門。
門鎖從門框上崩開，螺絲飛出去好遠。
他沖了出去。
沒有穿外套，后背的血又滲出來了。
我撐著柜子站了一會兒，后腰那塊疼得發麻。
然后我跟了出去。
綿綿沒走遠。
她提著一只箱子，站在巷子口，眼淚流了滿臉。
"你放開我，我不配……"
"誰說你不配？"
沈夜白一把拉住她，把她整個人按進懷里。
"綿綿，你聽好了。這輩子我只娶你一個人。你要是走了，我的命就沒了，你信不信？"
綿綿在他懷里哭得渾身發抖。
"你別說這種話……"
他抬起手，擦掉她臉上的淚。
然后低下頭，吻了她。
那個吻很輕，額頭上的，然后是眼睛，最后是嘴唇。
"一個星期之內，我會退掉婚約。然后我娶你。"
我站在巷子的另一頭。
風灌進來，把我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他吻完她，把她摟在懷里哄。
"好了，別哭了，我送你回去。"
綿綿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
他笑了一下。
又在她頭頂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