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照顧自己。"
他沒聽到我說話。
或者聽到了，但是沒在意。
我轉身往回走。
雨聲太大了，大到什么都聽不見。
沈夜白跪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昏倒在院子里，發了高燒。
沈父把綿綿趕出了沈家。
我去沈家照顧他。
沈母開的門，看到我的時候眼眶一紅。
"晚寧，難為你了。"
"沒事，伯母，我看看他就走。"
他在臥室里燒得很厲害，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坐在床邊，擰了毛巾給他擦臉。
一遍一遍。
小時候我發燒的時候，他也在我床邊坐過，一整晚幫我換冰毛巾。
那時候他才十三歲，已經比大人還穩重。
第二天一早有人問他為什么來，他說了三個字："因為該。"
該。
因為她是我未婚妻，所以我該照顧她。
我手上的毛巾擰得水都干了。
他忽然動了一下。
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綿綿……"
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
然后他睜開眼。
看到是我。
手立刻松開了。
"你怎么在這里？"
他坐起來的動作太急，扯到后背的傷，臉上一抽。
"你發燒了。我來看看你。"
"不用。"
他從床上下來，離我三步遠。
然后他蹲到柜子前面，拉開了最下面那個抽屜。
一樣一樣往外拿。
一個小玩偶，是我十歲的時候手縫的，縫了三天三夜，當生日禮物送他的。
一張書簽，上面畫了一片銀杏葉，是我高中時用水彩畫的。
一疊信，我寫了四年的手寫信，每年生日一封。
還有我們的合照，從小到大的，整整一沓。
他把這些東西放進一個紙箱子里。
然后推到我面前。
"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
我看著那個箱子。
"你要還給我？"
"留在我這里不合適了。"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
"可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
"已經不一樣了，晚寧。"
他把箱子往我懷里塞。
"你先回去。我要去找綿綿，她不接我電話，我怕她出事。"
"你身上還有傷。"
"跟你沒關系。"
他走到門口，擰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開。
他愣了一下，又試了一次。
鎖住了。
他猛地回頭看我。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