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里，黑衣人已經把一包砂漿踢翻，正要去撬倉庫門。
我按下第一鍵。
院子四角的高分貝警號同時響起。
黑衣人動作一頓，抬頭找聲源。
我按下第二鍵。
紫外線染色噴霧從廊下噴出，一片紫霧直接罩住他們。
三個人立刻后退，鐵棍亂揮，身上衣服瞬間染成一片紫。
其中一個伸手抹臉，手掌也變紫，嚇得罵出聲。
我對著直播鏡頭。
“噴霧是紫外染色，肉眼可見，三天洗不掉。***一眼能認出來。院里還有聯動報警，報警記錄自動上傳。”
彈幕開始刷屏。
“太狠了。”
“這才叫安全。”
“紫色太明顯了，跑不了。”
黑衣人慌了，轉身要**。
我按下第三鍵。
院門內側的強光燈亮起，照得院內一片白。
他們**動作慢了一拍，其中一個腳下一滑，摔回院里，爬起來更慌，連滾帶爬往外跑。
我把監控畫面放大，截屏保存，順手把視頻片段同步云端。
彈幕開始打賞。
“姐姐牛。”
“我要預定。”
“什么時候開訂？”
我把直播標題改成四個字。
“歸途安防。”
鏡頭對著我。
“現在開始收意向。只接待女性。入住前實名審核。夜間巡更。緊急按鈕直連***。”
彈幕直接刷出一排“訂”。
我把報警記錄頁面展示出來，時間戳清清楚楚。
“剛剛這三位，身上帶紫印。明天你們如果在鎮上看見，記得離遠點，順手打110。”
直播間人數繼續漲。
突然有人刷評論。
“演戲罷了。你就是想炒作。”
賬號頭像還是那張白側臉。
我把評論點了舉報，又把禁言打開。
“想看安全，不用信我。明天看***通報。”
我關掉警號，院里重新安靜。
監控里墻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遠。
施工員在對講里喘著氣。
“秦姐，他們跑了。我們要不要追？”
“不追。你們把門再加兩道鎖，今晚所有人別單獨行動。明早***來人前，誰都別碰外面的腳印。”
對講里連聲答應。
我看著直播間的預定私信數字往上跳，手指停在屏幕上。
第二天一早，***的電話打進來。
“秦悠？昨晚報警是你這邊？”
我接起。
“是我。三個人**進院，砸建材，被染色噴霧噴到了。”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
“我們抓到了。三個，滿身紫色印記。供出來是受人指使。”
我把手機貼緊耳朵。
“誰指使？”
**聲音壓低。
“陳建明那邊的手下。現在人先帶回所里了。你過來做筆錄。”
09
供應商的電話打進來，我把免提按開。
“秦總，最后一批智能家居到不了。缺貨。工廠排產排到下個月。”
我盯著施工進度表。
“我三天后試營業。合同寫了交付時間。你現在說缺貨？”
對方壓著嗓子。
“秦總，真不是我們不想給。現在全線緊張。你要不先換一批普通款頂上？”
我把通話錄音點開。
“我只問一句。貨是不是在你倉里？”
對方停了兩秒。
“秦總，你別為難我。我也是打工的。”
我掛斷，給倉庫負責人打過去。
對面很快接。
“秦總，今天有人來提貨。提走了兩車。簽收單寫的是別家。”
我把簽收單照片放大，收貨人那一欄寫著林倩的名字。
我把手機塞回兜里，直接出門。
工地門口，兩輛廂貨停著，側門開著，里面一箱箱智能馬桶、感應龍頭、全屋中控。
林倩站在車邊，名牌套裝，手里端著咖啡。
“喲，這不是秦姐嗎？來驗貨？”
她抬手指著車。
“你那批貨，我先拿了。你別急。我聽說你缺馬桶？要不我借你一個？二手也行。”
施工隊的人都在看。
她聲音不收。
“你這民宿三天后開業，連最基本的馬桶都裝不上。客人來了怎么辦？在廢墟里拉撒？”
我走到廂貨旁，把箱子隨手拉開一只，掃了型號和序列號。
林倩把合同夾在腋下，晃了晃手機。
“供應商給我了。雙倍價。我付錢爽快，他們就先給我。商場就這樣。誰有錢誰先拿。”
我抬眼。
“你付雙倍價，你拿得動嗎？”
林倩笑。
“拿不動也得拿。你不是最會裝嗎？現在裝給我看。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