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人。”
她把直播標題改掉，手指飛快。
“我開預(yù)熱。你把監(jiān)控系統(tǒng)、報警器、門禁這套做出來，直接做成賣點。你負責硬，我負責火。”
我點頭。
直播間人數(shù)跳上去。
一個評論突然頂?shù)阶钌厦妗?br>賬號頭像是一張白得過分的側(cè)臉，名字是一串字母。
評論內(nèi)容很短。
“裝什么清高，早晚被男人睡爛。”
彈幕炸了。
黎娜臉沉下來。
“這號眼熟。”
我盯著那頭像，指尖停住。
那張側(cè)臉，像林倩。
太像了。
07
陳建明帶人走進院子時，我正盯著工人安裝窗框。
他身后跟著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拿著皮包，一個戴著金表。
陳建明抬手捂鼻子。
“秦悠，你真住這兒？你現(xiàn)在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
我把安全帽扣好，沒看他。
“私闖工地，出去。”
陳建明笑了。
“工地？你真把自己當老板了？”
他指屋頂。
“你看看那漏水的地方。你修得起嗎？別折騰了。我給你個體面臺階。兩百萬，這塊地我買回去。你拿錢走人，別丟人。”
金表男接話。
“秦女士，陳總是念舊情。你一個女人扛不起項目。趁現(xiàn)在收手，挺好。”
我轉(zhuǎn)身，走到他們面前，把門禁控制面板按亮。
“體面？你給我體面？”
陳建明皺眉。
“你弄這些破玩意干嘛？”
我?guī)麄兺镒撸赶騽傃b上的玻璃。
“防彈級別的夾膠玻璃。外側(cè)再加一層防撬膜。窗磁報警，觸發(fā)直接聯(lián)動警號和平臺。”
金表男停住。
“防彈？你這成本要爆。”
陳建明臉色發(fā)青。
“你瘋了？你開民宿還是開監(jiān)獄？”
我把手里的文件夾往他懷里一塞。
紙張散出來，落到他鞋邊。
陳建明低頭看了兩頁，臉色變了。
“這是什么？”
我抬下巴，指向第一頁標題。
“投訴記錄。你名下那家海*棧道民宿，近兩個月，女性住客騷擾投訴七起。**視頻兩起。前臺推諉三起。平臺警告一次。”
皮包男伸手想撿，陳建明一把按住。
“誰給你的？”
我看著他。
“你別管誰給的。你就說是不是你店里出的事。”
陳建明咬牙。
“行業(yè)都這樣。你別拿幾條投訴嚇唬人。”
我把第二頁翻開，指著一行字。
“住客報警記錄。***回執(zhí)編號。你想讓我繼續(xù)往下查嗎？你要不要我把你監(jiān)控死角的設(shè)計圖也找出來？”
金表男臉色也變了。
“陳總，你這事要是鬧大，融資會受影響。”
陳建明把文件**來，又強行攤平，手背青筋起來。
“秦悠，你盯著我干什么？你想毀我？”
我把文件夾抽回。
“我不毀你。我只做歸途。我只做女性安全。你的店出事，是你自己埋的雷。雷爆不爆，看我心情。”
陳建明冷笑，聲音壓低。
“你以為你做得起來？你有錢嗎？你有資源嗎？你靠黎娜？你靠女人互助？你最后還是得回來求我。”
我走到墻邊，按下一個按鈕，屋角的警號測試閃了兩下，隨后靜音。
“你聽見沒。這里有人敢伸手，就會響。響一次，全網(wǎng)都能看見。”
陳建明盯著我，眼里發(fā)狠。
“行。你玩。我看你能玩幾天。”
他轉(zhuǎn)身要走，走到院角時腳步停了一下。
他目光往旁邊一掃，落在院外電箱和那臺舊變壓器上。
他沒說話，眼神陰著，像在記位置。
08
電一斷，院里所有燈同時黑下去。
施工員從屋里沖出來。
“秦姐，跳閘了？我去看電箱。”
我沒出去，手指在監(jiān)控屏上滑動。
“別動。回屋。鎖門。”
施工員停住。
“怎么了？”
監(jiān)控里，院墻外翻進來三個人，臉上蒙著布，手里拿鐵棍。
他們直奔新到的建材堆，掄起棍子就砸。
施工員聲音發(fā)抖。
“有人進來了！”
我把耳麥戴上，按下對講按鈕。
“所有人回到室內(nèi)。別對抗。門反鎖。誰開門誰滾。”
對講里一片亂聲，很快安靜。
我把手機支架豎在監(jiān)控室桌上，開了直播。
鏡頭對著監(jiān)控屏。
彈幕剛進來。
“姐姐這么晚還播？”
我把鏡頭一轉(zhuǎn)，露出控制面板。
“今晚做安防測試。順便讓大家看看歸途怎么保護住客。”
彈幕刷問號。
監(jiān)控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