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的痛’。它不止是道歉,更是一種承認——承認對方受傷了,承認對方有**感到痛。”
沈星瀾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幾個字。她的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劃寫得認真,像是怕辜負了每一個筆畫。
“下一個詞,”陸懷璟說,“Hamusu。”
“Hamusu?”
“意思是‘謝謝’。但字面意思是‘你讓我更好’。”
沈星瀾停下筆,抬起頭看著陸懷璟。她的目光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你們的語言……很有意思。”
“我們的語言是戰壕里長出來的,”陸懷璟說,“每一句話都在說——我看到了你,我承認你的存在。因為戰場上,我們最怕的就是對方不把自己當人看。”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了沈星瀾心里的池塘,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她想起自己在大學里學到的那些關于敵我認知的理論——人類最容易**敵人的方式,不是用更厲害的武器,而是先把敵人“非人化”,不再把他看作是和自己一樣的、會痛會哭會怕的生命。
而南澤的語言,偏偏每一句都在說“我看到了你”。
“你們是怎么做到的?”沈星瀾喃喃地問,“一邊說著‘我看到了你的痛’,一邊在戰場上**?”
陸懷璟沉默了很久。
“我們做不到,”他終于說,“所以我們才一直輸。”
沈星瀾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她本以為他會說一些“戰場無情”的大道理,或者“**是不得已”的辯解。但他只是說——我們做不到,所以我們才一直輸。
輸的不是戰爭。是良心。
那天下午,沈星瀾教了陸懷璟第一個北境語詞。
她想了很久,沒有從“你好”或者“謝謝”開始。她選擇了另一個詞。
“Xin,”她說,“心。”
陸懷璟跟著念:“心。”
“不只是器官,”沈星瀾說,“在我們的文化里,‘心’是情感、思想、記憶和選擇的總和。你說‘我心痛’,意思不只是胸口在疼,而是整個人都在痛。你說‘我做了這個決定,是因為我的心告訴我要這么做’,意思就是這是我沒有辦法違抗的選擇。”
陸懷璟把“心”字寫在紙上。他的筆跡歪歪扭扭,像一個剛學寫字的孩子,但他寫
精彩片段
由沈星瀾沈北川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向心而行——休戰線上的鋼琴》,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你嫁給他時,兩國已冷戰百年。婚禮上人人舉杯祝‘早日征服敵國’。深夜他解開衣領露出舊傷疤,低聲說:‘明天我教你說我國語言。從“對不起”開始。’”---一、聯姻婚禮在兩國交界的“靜默橋”上舉行。靜默橋不是真正的橋。它是一條寬三米、長兩百米的混凝土條,橫亙在兩座山崖之間,下面是落差四百米的峽谷,谷底常年涌動著霧氣。橋的這頭是北境聯邦的哨站,旗幟是深藍色的底上一顆銀白色的星;橋的那頭是南澤共和國的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