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安靜了。
我看著靜靜躺在水泊中的手機，再看看趴在地上，因為闖禍而一臉驚惶的蘇錦。
他慌亂地爬起來，語無倫次地道歉：“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想去撿手機，又怕觸電，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一定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蘇錦被我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抖，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跪在那片玻璃和水的混合物中。
“姐姐，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膝行到我面前，拉著我的褲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他跪在冰冷的水里，膝蓋被碎玻璃劃破，滲出鮮紅的血跡。
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和悔恨而扭曲的、依舊漂亮的臉。
我忽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我俯下身，像在醫院時那樣，用手指抬起他的臉。
“蘇錦。”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贏了。”
你成功地切斷了我獲取真相的途徑。
也成功地，讓我對你最后的那一絲容忍，消耗殆盡。
他看著我，眼里的淚水還沒干，卻因為我這句話而露出一絲茫然和不安。
我收回手，從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細地擦了擦剛才碰過他臉頰的手指。
然后，當著他的面，將那方昂貴的手帕，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蘇錦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04**
第二天，我換了個新手機。
補辦好電話卡后，我第一時間給助理小李打了過去。
“林總，您昨晚的電話……”
“手機壞了。”我言簡意賅，“說吧，查到什么了？”
電話那頭，小李的聲音有些凝重。
“林總，我查了那個蘇恒的失蹤記錄。他在五年前被報失蹤，報案人是他的遠房親戚。但奇怪的是，案子沒過多久就撤了，理由是人已經找到了。”
“但根據我找到的線索，蘇恒根本沒有回家。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還有更奇怪的，”小李頓了頓，“我查了蘇錦的銀行流水，發現他每個月都會給一個海外賬戶打一筆不小的錢，備注是……贍養費。”
贍養費？
不是說父親嗜賭如命，只會找他要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