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冷血？”
我打字：“那你借她錢嗎？”
對方正在輸入。
停了很久，蹦出來一個字：“不。”
我關掉聊天框。
打車回家，司機是個話癆。
“現在的年輕人啊，花錢大手大腳，出事了才知道哭。”他看著后視鏡說，“我跟我女兒說，錢要一分一分攢，別學那些網紅，今天花明天的錢。”
我說嗯。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說是。
司機還想說什么，我閉上眼睛靠著椅背。
他識趣地閉了嘴，打開了收音機。
電臺里在放歌，是首老歌，很多年前流行過。
我想起大學時，夏琳最喜歡唱這首。
她說這歌詞寫得好：“姐妹一輩子，誰也別忘了誰。”
那時候我們約定，以后誰結婚，其他人一定到場。
誰生孩子，大家輪流去幫忙。
誰遇到難處，其他人傾囊相助。
我睜開眼睛。
車窗外是陌生的街景。
司機說：“快到了。”
我說好。
下車時手機又震了。
丁雨萌在群里發消息：“夏琳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她知道以前對不起我們，現在不求我們借錢，只求我們去齊家幫她說句話。”
有人問：“說什么？”
丁雨萌回：“說她本性不壞，只是一時糊涂。”
群里沒人說話。
過了幾分鐘，有人發：“這話我說不出口。”
又有人說：“她自己做的事，讓我們怎么幫她說話？”
丁雨萌發了個嘆氣的表情：“我也拒絕了。”
許婷婷@我：“晚魚，你怎么看？”
我打字：“她需要的不是有人說話，是十八萬。”
許婷婷發：“那你的意思是——”
我回：“我沒意思。”
關掉手機，我走進樓道。
聲控燈沒亮，我摸黑往上走。
走到二樓，腳下踩到個什么東西。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
是張**，上面印著：“高價回收黃金，現金交易。”
我撿起來看了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上樓，開門，開燈。
一**作做完，我站在客廳里發呆。
冰箱嗡嗡響著。
窗外傳來樓下小孩的哭聲。
我走到陽臺，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里，手機又亮了。
許婷婷發來一張圖。
是夏琳的朋友圈，她發了張離婚協議書的照片，配文：“對不起孩子，媽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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