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誤入黑薔薇禁地的人，是塞拉小姐。這個叫莉婭的，只是羅斯家族養(yǎng)女。”
莉婭的心猛地一沉。
羅斯家族。
他們把她送來頂罪不夠，還要親手確認她會死在這里。
塞拉闖下的禍，由她償還。
可一旦血族發(fā)現(xiàn)她是替代品，就要按律法處死。
這樣一來，塞拉不用獻祭，羅斯家族也可以把所有責任推到她身上。
真是干凈。
真是狠毒。
老者緩緩站起身。
“諾蘭公爵，血族律法寫得很清楚。無效祭品不得留在古堡，更不得觸碰血族契約。她既然是替代品，就該當場處死。”
大廳里傳來低低的議論聲。
“人類家族果然狡詐。”
“敢**血族，羅斯家族也該受罰。”
“先殺了這個替代品，再向羅斯家族討債。”
莉婭臉色發(fā)白，卻沒有后退。
她已經(jīng)從羅斯莊園走到這里。
她已經(jīng)被所有人推出**過一次。
如果今晚注定活不了，她也不想跪著求這些吸血鬼。
諾蘭側頭看她。
“怕嗎。”
莉婭抬頭看他。
“怕。”
諾蘭眼里有一絲極淡的波動。
莉婭繼續(xù)說。
“但我不會求他們。”
諾蘭看著她，唇角似乎動了一下。
“很好。”
老者冷笑。
“一個人類祭品，倒是有幾分膽子。可惜膽子救不了你的命。”
他抬手。
兩個血族守衛(wèi)立刻上前。
諾蘭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誰敢動她。”
那四個字落下，大廳里的燭火猛地一晃。
兩個守衛(wèi)僵在原地，不敢再靠近一步。
老者皺眉。
“諾蘭，你要違抗長老會。”
諾蘭抬眼看他。
“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
莉婭一怔。
大廳里也瞬間安靜。
老者瞇起眼。
“你的意思是，你承認了這個替代品。”
諾蘭沒有否認。
“是。”
老者臉色徹底沉下去。
“她沒有血族契約，也不是羅斯家族原本該獻上的人。你憑什么保她。”
諾蘭松開莉婭的手，指尖劃過自己的掌心。
一道暗紅色的血線從他掌心滲出。
莉婭心口一緊。
諾蘭看向她。
“把手給我。”
莉婭沒有動。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血族的契約會不會把她推進更深的深淵。
諾蘭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
他聲音低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