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向潮水一樣灌滿了全身。
但媽**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通知書在陳老師那里，絕不能前功盡棄。
她緩緩俯下身，額頭貼上了地面。
一個。兩個。三個。
額頭上很快沾滿灰土，擦破的皮滲出血絲，混著泥土變成暗紅色的漬。
我的胸膛像是被人死死按住，說不出半個字來。
林晚柔慢慢放下捂臉的手，她的眼睛干干凈凈，沒有半滴真實的淚，只有算計。
“光道歉有什么用，現在全村都看見了，我的名聲全毀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不如死了干凈……”
謝行舟蹲下來，湊近媽**臉，一字一字地說。
“林晚晴，你既然敢做，就要承擔代價。”
“明天你**子游街，當著全村人的面說那些不知廉恥的信是你寫的。因為你嫉妒晚柔，才故意污蔑。”
第六章
聽到這話，媽媽渾身猛地一抖。
掛著牌子，像牲口一樣被趕著走，被這些從小看她長大的鄉鄰指著脖子罵。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我不去。謝行舟你憑什么這樣對我？”
謝行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她。
“你連給妹妹的男人下藥爬床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現在只不過讓你認個錯、還晚柔一個清白。有什么難的？反正你在大家眼里早就沒臉了。”
他停了一下，竟像是施舍般補了一句。
“你老實把街游了，把晚柔的名聲給我洗清楚了，到婚宴那天，我給你帶臺收音機當彩禮。”
收音機。
上輩子他給林晚柔的是三轉一響和一千塊禮金。
媽媽緩緩抬頭，嗓子嘶啞。
“如果不是你們聯手算計我，我根本不會丟臉。現在竟然還要我拿游街去換你們施舍的體面？”
“那破收音機，你自己留著聽吧。”
這話直接引爆了林德發。
他朝趙桂蘭使了個眼色。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抬回家關起來！”
兩口子上前半拖半拽，把媽媽架回了家，塞進了院子里的地窖。
“在里面給我想清楚了再出來！你做了這種丑事，有沒有想過晚柔還要讀書、嫁人？”
厚重的木板蓋落下來，最后一絲光和聲音一起被隔絕了。
地窖里又黑又潮，媽媽靠在墻角，渾身的衣服很快被濕氣浸透。
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