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卡、信托基金、家族公司的分紅，全部凍結。"
"她會崩潰的。"
"該崩潰的不是她。"
他在我對面坐下來。
"沈小姐，我有一件事瞞了你。"
我的背脊繃緊了。
"陳逸舟認識我女兒，不是巧合。"
他從大衣內袋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是一張合影，拍攝地點是某個酒會——穿著晚禮服的霍以珊站在人群中，旁邊站著一個男人，摟著她的肩。
那個男人不是陳逸舟。
是方旭。
"方旭。就是我老婆的**。他是我女兒大學時期的一個學長，也是最早進入我家社交圈的人。是他把你老公介紹給我女兒的。"
我的腦子遲鈍了兩秒才跟上。
"你的意思是——方旭一邊跟你老婆在一起，一邊把陳逸舟推給你女兒？"
"方旭在我老婆身上拿到了錢和人脈。他看中的是霍家的資源。把你老公推給我女兒，是為了多一條線來吸我家的血。一個吃母親，一個吃女兒。"
茶室里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時鐘的秒針在走。
"他們有多少共同利益？"
"目前還在查。但有一點已經確認了——方旭和你老公在三個月前合伙注冊了一家空殼公司，注冊資金來自我女兒轉給你老公的錢。"
我閉上眼。
所以從一開始，陳逸舟就不是一個管不住褲腰帶的男人。他是一個預謀好了的——騙子。方旭帶著他入局，一個去勾引母親，一個去勾引女兒，聯手吸血，合伙分錢。
而我呢？我是那個被留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老婆。
我睜開眼，看向霍硯深。
"我要加一條。"
"說。"
"離婚的時候，陳逸舟和方旭合開的那家空殼公司，也要查封。他用共同財產出去投資，我有權主張。"
霍硯深看了季律師一眼。
季律師點頭：
"可以。只要能證明資金來源于婚內共同財產或非法所得，**會支持。"
"那就一起收。"我說，"一個都不剩。"
第八章
霍以珊的信用卡，在一個周五的傍晚被凍結了。
我不在現場，但霍硯深給我轉述了經過。
她在一家高檔餐廳請朋友吃飯，一桌菜吃到一半，服務員把卡退了回來。
"小姐，您的卡被凍結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