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高女士，"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來找我，是不是以為我會跟你聯手，把霍硯深的注意力從你身上引開？"
她的表情凝住了。
"你**在先，你女兒不管不顧跑去當別人的**——這兩件事都是你家的**。你如果想拆彈，去找你老公。別找我。"
我站起來，拿了咖啡。
"還有一件事——你女兒剛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主動離婚。你猜她將來會不會也像你一樣？"
我沒回頭。
走出咖啡廳，掏出手機。
"高瑤琳來找我了。時間地點和對話內容我都記錄了。她的目的是拉我站她那邊，被我拒絕了。請注意她接下來的動作，她可能會把你女兒推出來當擋箭牌。"
霍硯深回復很快："這個女人我比你了解。她這一步在我預料內。放心——她翻不了天。"
又來一條。
"你做得很好。"
我把手機握在手心，走進午后的陽光里。
做得很好。上一次有人對我說這四個字是什么時候？
我已經記不清了。反正不是陳逸舟說的。
第七章
網，終于可以收了。
霍硯深給了我一個地址，是城西的一家茶室，整棟樓被他包了下來。
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季律師已經在了，桌上摞著三摞文件，每一摞至少五十頁。
"第一份是你和陳逸舟的財產清單，包含所有共同資產和他私下轉移的資產明細。"
季律師推了推眼鏡，聲音平穩。
"第二份是陳逸舟接受霍以珊財物的完整證據鏈——轉賬記錄、消費記錄、聊天截圖、通話錄音。"
"第三份？"
"第三份是陳逸舟在公司的**調查。"
季律師看了我一眼。
"沈女士，你老公在公司的業績，有一半以上的大客戶是霍以珊幫他介紹的。他憑這個在半年內連升兩級。一旦霍小姐撤掉資源，他的業績會斷崖式下跌。"
我看著那三摞文件，胸口沒有激動，只有一種很鈍的痛。
像是一把已經銹了鈍了的刀，終于被磨完了。
"然后呢？"
"然后，你提起離婚訴訟。"霍硯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走進來，大衣上帶著外面的冷氣，在茶室的暖光里顯得格格不入。
"我這邊，同步切斷以珊的所有經濟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