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住咖啡杯。
指尖是暖的。
“所以這一世，你打算怎么做？”
“幫你。”
他說得毫不猶豫。
“然后，看著那些人生不如死。”
我笑了。
這一次，是真心的。
“合作愉快。”
我舉起咖啡杯。
他碰了一下。
瓷杯相撞，聲音清脆。
像一顆**上膛。
顧景深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改《替身》第七集。
手機屏幕上跳出兩個字。
景深。
前世，這兩個字能讓我心跳加速。
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晚晚，好久不見。”
他聲音溫柔。
像蛇吐信子。
“聽說你給沈念寫新本子？”
“需要投資嗎？顧氏可以投。”
我看了一眼電腦屏幕。
第七集。
主角的未婚夫第一次露出真面目。
他在酒局上跟一個制片人談笑風生。
把未婚妻的作品當成**。
我笑了。
“景深，你來得正好。”
“沈念最近有點怪。”
“她跟我說《替身》的靈感來自她母親——”
“可**媽不是小學畢業嗎？”
“怎么寫得出那么深的人物弧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
我裝出困惑的語氣。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但你是她未婚夫，你多關心關心她。”
掛斷電話。
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江臨。
他挑了挑眉。
“你引他去查沈念？”
“不。”
我轉動椅子，面向窗外。
雪越下越大了。
“我讓他以為自己在查真相。”
“其實是在幫我們宣傳。”
“等他查完，整個圈子都會知道——”
“沈念的’天才’，可能沒那么干凈。”
江臨看著我。
眼神里有光。
“你比前世更可怕了。”
“謝謝夸獎。”
《替身》開播那天，江城零下十度。
我坐在工作室的三臺顯示器前。
一杯黑咖啡，半涼。
屏幕上同時開著三個窗口。
左邊是播出平臺的數據面板。
中間是微博熱搜榜。
右邊是沈念的直播間。
彈幕刷瘋了。
念念子新作！期待值拉滿！
第一集開場三分鐘就反轉了！編劇是誰！出來挨夸！
這臺詞功底絕了，不像流量劇啊！
沈念坐在直播間里。
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妝容精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