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還給我的。
果然，當天下午陸衍就發來了消息。
"U盤在下午兩點十四分被接入了一臺新設備。MAC地址和上次不一樣，我查了一下，這臺電腦的使用者是錢思語。"
"她把所有文件都拷走了。"
第二條消息緊跟著來。
"四點零三分，文件被從錢思語的電腦轉發到了鼎恒科技的服務器。"
"完整的傳輸鏈條我都截圖保存了。"
我回了兩個字："收到。"
然后打開電腦，開始寫一封郵件。
收件人是學校學術委員會的秘書處。
主題：關于材料學院某課題組數據安全問題的實名舉報。
我沒有發送。
還不到時候。
我需要等他們把這些假數據堂而皇之地用出來。
用在論文里，用在專利申請里，用在所有公開的、無法抵賴的場合。
等他們站在聚光燈下，享受掌聲和贊美的時候。
我再把燈光調到最亮。
讓所有人看清楚，他們腳下踩的是什么。
第二天，林安宇沒有還U盤。
他發消息說："數據量太大了，我還沒看完，再給我兩天。"
我回復："好的，不著急。"
又過了一天，錢思語在學院的研究生群里發了一條動態。
"終于把實驗數據整理完了，感覺離畢業又近了一步，開心。"
配圖是一杯咖啡和一沓打印出來的表格。
表格上的數字，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因為每一個都是我編的。
群里一片恭喜。
林安宇也在下面回復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我退出群聊，嘴角微微上揚。
錢思語，你開心得太早了。
第六章 合并方案欺人太甚
周四下午，方教授又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這次他的表情比上次更難看。
"若晚，錢院長今天在院務會上正式提出，要把你的課題和錢思語的研究合并。"
"理由是什么？"
"他說錢思語的研究方向和你高度重合，為了避免學術資源浪費，建議合并后聯合發表。"
方教授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這是他擬的合并方案。第一作者錢思語，第二作者你，通訊作者他本人。"
我看著那份文件，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完。
三年。
一千多個日夜。
無數次失敗的實驗，無數次推倒重來。
最后變成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