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字后面的"第二作者"。
"方老師，您簽了嗎？"
方教授搖頭。
"我沒簽。但院務會上其他幾個教授都沒反對，錢國棟的面子太大了。"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若晚，我跟你說句實話。如果你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證明這些成果是你的，這件事很可能就這么定了。"
"學術圈的規則你懂，誰先發表誰就是原創。錢思語如果搶在你前面把論文投出去……"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我站起來，把文件放回桌上。
"方老師，我不會簽這份合并方案。"
"給我兩周時間。兩周之后，我會讓所有人知道真相。"
方教授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好。兩周。"
走出辦公室，我在走廊里給陸衍打了個電話。
"錢思語那邊有新動態嗎？"
"有。她昨天聯系了一家期刊的編輯，準備投稿。"
"哪家期刊？"
"國內材料領域排名前三的那個。而且她走的是加急通道，錢國棟幫她打了招呼。"
"投稿的論文你能拿到嗎？"
"能。她用的學校郵箱，我有權限查看附件。"
"幫我拿一份。"
"好。"
掛了電話，我靠在墻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錢思語要投稿了。
用我的數據，署她的名字，走她爸的關系。
如果這篇論文發表了，我三年的研究就徹底變成了她的嫁衣。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數據里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轉化率的數值被我動過手腳，表面上看邏輯自洽，但只要有人用原始條件去復現實驗，就會發現結果根本對不上。
這在學術界叫什么？
數據造假。
一旦**實，論文撤稿，學位取消，導師連帶責任。
而溯源程序會證明，這些造假數據的源頭，經過了林安宇的電腦、錢思語的電腦、鼎恒科技的服務器。
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我不急。
讓**再飛一會兒。
第七章 威脅升級暫停答辯
接下來的一周，事情開始加速失控。
周一，學院公告欄貼出通知：錢思語同學獲得本年度"優秀研究生學術創新獎"。
獲獎理由是"在新型催化材料領域取得突破性研究成果"。
我站在公告欄前，看著那行字，指甲幾乎掐進了手心。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