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畫上是他穿黑毛衣的樣子,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畫得極細(xì)極真,連紋章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他低頭看著那張畫,深紅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閃。
“夏晚,你畫我的時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為什么走了不跟我說再見。
我在想你一個人被關(guān)在老城區(qū)的房子里,有沒有人給你送咖啡。
我在想你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顏色的,我為什么怎么畫都畫不對。
我在想你知不知道,有一個狼人血統(tǒng)的女人,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畫你,畫到凌晨兩三點(diǎn),畫到手抽筋,畫到夢見你從屏幕里走出來捏住她的下巴說“你畫錯了”。
這些話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的喉嚨像被水泥封住了,只能發(fā)出含混的、像是嗚咽的聲音。
沈夜舟放下那張畫,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到我面前,近到我能看清他左眼下方那顆淚痣上有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缺口——那是他小時候被樹枝劃傷留下的疤痕。
“夏晚,”他說,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你畫了我這么久,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什么問題……?”
“你想不想親眼看到我笑?”
我愣住了。
他笑。沈夜舟從來不笑,至少在我面前從來不笑。在公司的一年里,我見過他所有的表情——專注、疲憊、無奈、嘲諷、冷漠,但從來沒有笑過。項(xiàng)目組的同事私下叫他“冰山沈總監(jiān)”,說他的嘴角裝了液壓桿,撬都撬不開。
此刻,他站在我被原畫稿淹沒的書房里,穿著一件從屏幕里帶出來的、由像素和數(shù)據(jù)重構(gòu)的黑色風(fēng)衣,頭發(fā)散落在肩上,深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他的嘴角慢慢提起來,彎出一個弧度。不大,很淺,像冰面下有一條魚游過,只在水面上留下一道轉(zhuǎn)瞬即逝的漣漪。
但那是一個笑容。
沈夜舟在笑。
不是嘲諷,不是無奈,不是那種“你畫的吸血鬼真有趣”的敷衍,而是真真正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帶著一點(diǎn)羞澀和很多很多溫柔的笑。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的臉上,把他蒼白的皮膚染成了暖色調(diào)。
我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一顆接一顆,砸在數(shù)位屏上,砸在那些原畫稿上,砸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我寫的吸血鬼BOSS,成真了》,男女主角沈夜舟夏晚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不美不萌又怎樣”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狼人后裔游戲主美,把最討厭的吸血鬼貴族畫成了游戲BOSS。他每天被我設(shè)計(jì)的劇情折磨致死,我每天截圖發(fā)朋友圈慶祝。直到那個雨夜,他從屏幕里爬出來,捏住我的下巴:“夏晚,你畫了我三年,怎么還畫錯了我的眼睛顏色?”第一章 獵物與畫家我叫夏晚,星夢游戲公司的首席原畫師。同時,我是一個擁有四分之一狼人血統(tǒng)的混血。我奶奶是純血狼人,嫁給了我爺爺——一個普通的人類畫家。血統(tǒng)到我這一代已經(jīng)很淡了,只留下一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