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猛地一跳。
這箱子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我伸出手指碰了碰那把鎖，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痛——有什么東西咬了我一口。我縮回手，看見指尖滲出了一滴血，落在那把鎖上。
鎖發出咔嚓一聲，自己彈開了。
箱子里只有一樣東西——一面銅鏡。
鏡面是磨砂的，照不出人影。我用袖子擦了擦，什么反應都沒有。正想把它放回去，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
然后我聽見了一個聲音。
從鏡子里傳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清冷得像冬天的冰水。
“別碰這面鏡子。”
我被嚇得差點把鏡子扔出去。低頭一看，磨砂鏡面上竟然浮現出一張女人的臉。五官精致蒼白，穿著一件紅得像血的長裙，長發散落在肩頭，眼神清冷而銳利。
“你陽壽只剩七天，”她說，“而非三十天。”
“什么？”
“謝九淵在騙你。”紅衣女鬼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告訴你真正的倒計時。”
“你、你是誰？”
她看著我，嘴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叫蘇凝霜。百年前，我是你座下第一判官。”
“……我？”
“你。”她的眼神像刀一樣刺進我的眼睛，“你是第十二任城隍，沈滄瀾。”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她已經從鏡中伸出一只纖長白皙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冰涼，觸感卻異常真實。
“但現在，”她貼近我的耳邊，氣息像雪，“地府在追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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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警告
那只手松開的時候，我的手腕上多了一圈青紫色的印痕。
我盯著那個印痕看了整整三秒鐘，確認自己沒在做夢。然后我抬起頭，看著從銅鏡里走出來的紅衣女鬼，她此刻正站在我一米外的地方，裙子下擺懸在地面上方幾厘米處，像是有風吹著它在飄。
寢室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滅了，只剩手機屏幕的光照著半張臉。
“你最好解釋清楚，”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發抖，“什么叫我是城隍？城隍不是管一方水土的神仙嗎？我一個市場營銷專業掛科兩門的大學生是哪門子的神仙？”
蘇凝霜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我書桌上的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