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周杏、林向榆、劉小梅、陳梨……每個人后面都是一萬到兩萬不等的助學款。
簽收單位：林氏助學會。
***：林德旺。
我看見人群里有幾個嬸子臉色變了。
一個瘦小的女人擠出來，聲音發抖：“小梅也有？我家小梅當年不是說名額沒批下來嗎？”
另一個女人突然拍桌：“陳梨是我外甥女！她通知書去年被她爸燒了，說女娃讀職校沒用。你們還拿她名字領錢？”
林德旺指著我罵：“林向榆，你為了不給家里錢，連祖宗臉都不要了？這些是族里的賬，輪不到你一個外嫁女管！”
“我沒嫁。”我說。
他冷笑：“遲早的事。林家譜上，女娃本來就只是過路人。”
我轉頭看向祠堂墻上的家譜。
那上面寫滿了男人的名字。女兒們沒有名字，只有“長女次女”，后面跟著“適某村某氏”。像一串被提前寫好的去向。
我爸終于反應過來，沖上來搶我的手機：“你鬧夠沒有？你非要把家里名聲毀了？”
我后退一步。
趙星眠擋在我前面：“別碰她。”
周蘭也站了出來。
她穿著訂婚紅裙，裙擺微微發抖，卻一步一步走到林向柏身邊，把手上的金戒指摘下來，放在桌上。
“這婚我不訂了。”
全場炸開。
林向柏臉色鐵青：“周蘭，你瘋了？”
周蘭看著他：“我沒瘋。我只是突然不想用另一個女孩的前途，換我自己的婚房。”
我媽撲過去拉她：“蘭蘭，你別聽向榆胡說！錢的事我們會解決，首付肯定有！”
周蘭甩開她：“阿姨，你們所謂解決，就是把她的獎學金搶過來。今天搶她，明天是不是搶我？等我生了女兒，是不是也要她給兒子鋪路？”
我媽被問得愣住。
人群里有人小聲說：“周家姑娘說得也對。”
林德旺臉上的鎮定終于裂了。
他拍桌大吼：“都閉嘴！幾個丫頭片子反了天了！這是林家的祠堂，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我按下播放鍵。
我媽那晚電話里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來。
“你弟毀了，你也別想好過。村里人都知道你拿了八萬，你敢不拿回來試試。”
接著是林德旺在學校辦公室里的聲音。
“簽完把錢轉給**媽……林家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