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地看著我，“墨言，你外婆怎么會買那座宅子？”
“我不知道。”我搖頭，腦子亂成一團，“她從來沒跟我說過。”
“我真不知道。”
林星月的表情變得復雜，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把保溫盒里的粥端出來，“先吃點東西，別想太多。”
我接過碗，指尖冰冷。
林星月看著我吃了兩口粥，忽然問：“那面鏡子呢？你帶回家了嗎？”
“在茶幾上。”
“你看了背面嗎？”
我想起那行字，還有上面清晰的指紋，喉嚨發(fā)緊，“看了。”
“刻了什么？”
“‘第七夜，祭品歸位’……這是什么意思？”
林星月的臉色在那一瞬間白了，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她拍了拍我的手，笑著說，“應該是老物件上的刻字，古董這些東西都喜歡弄點神秘兮兮的紋樣，別多想。”
可她的笑容在那一瞬間看起來，和我夢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客廳里的燈還亮著，茶幾上的古鏡安靜地躺在那里，鏡面朝上，倒映著天花板。
我走過去，把它拿起來。
鏡子里我的臉有些扭曲，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著變形。我眨了眨眼，再看時，鏡中的自己笑了。
可我明明沒有笑。
我猛地松手，鏡子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但沒有碎。
我彎腰去撿，手指碰到鏡面的那一瞬間，耳邊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還沒開始呢。”
我彈跳似的退后幾步，驚恐地看著地上的鏡子。它安安靜靜地躺在木地板上，鏡面光滑，什么東西都沒有。
不能再看它了。
我把它撿起來，用毛巾包好，塞進儲物柜的最深處。
躺在床上時，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這個噩夢很快就會過去。可就在我即將進入夢鄉(xiāng)的那一刻，手機突然震動。
林星月發(fā)來一條消息：“晚安，明天見。”
我看了下時間，凌晨一點五十九分。
我拿起手機盯著那兩個字，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恐懼。下一秒，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新的推送通知。
“緊急新聞：城南古宅死者身份確認，系市政職工劉靜，女，32歲，生前曾擔任……”
我手指一滑，點開了新聞。
手指停在那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