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埋。
"那你也想點好的。別老提苦瓜，惡心。"
我低頭看她毛茸茸的發頂。
那顆系統光點又跳了兩下，我死死盯著它。
惡鬼寄生。
要真是惡鬼，怎么能連苦瓜這種私密的厭物都知道？
怎么能連七歲偷吃聚靈糕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系統出錯了。
肯定是系統出了故障。
我把那顆紅色光點拖到視野最底端，翻了個身。
"睡吧。"
"嗯。"
她從背后抱著我的腰，把冷腳丫子貼上我的小腿。
和小時候每一個冬夜一模一樣。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臥房的門被人拍得山響。
"若晚！若晚！快開門！"
三嫂趙氏的尖嗓門隔著兩扇木門都刺進耳朵里。
我剛拉開門，她一把推開我闖了進來。
身后跟著族里的齊大夫，還有大伯家的柳素素。
趙氏先看了一眼還在床上揉眼睛的柳如煙，緊接著轉頭沖著我。
"如煙的病又重了！齊大夫昨晚給她把脈，說最多撐不過三個月！"
她一拍桌子。
"三個月！你這個當姐姐的，還在這兒安安穩穩睡大覺？"
柳如煙慌忙從床上爬起來。
"三嫂，別吵了，我沒事的……"
趙氏一扭頭。
"你閉嘴！你就是太慣著她了！你都快死了，她連根手指頭都不肯動！"
齊大夫上前一步，朝我拱了拱手。
"若晚小姐，老夫昨夜反復推演過了。如煙小姐體內的靈脈正在快速枯竭，唯一的法子就是用鳳凰靈骨重塑經脈。"
"整個柳家，只有你一個人有鳳凰靈骨。"
趙氏直接伸手指著我的胸口。
"你是她親姐姐！你的骨頭長在她身上有什么不一樣？"
柳素素站在門邊，端著胳膊，上上下下打量我。
"堂姐，我說句不好聽的。如煙妹妹要是真出了事，整個柳家誰都會指著你脊梁骨罵。"
柳如煙沖過來拉住趙氏的袖子。
"三嫂！別逼姐姐！靈骨是她的**子，挖出來她也活不了！"
趙氏扯開如煙的手。
"你少替她說話。她要真心疼你，早就答應了。一天拖一天，你看看你這張臉都瘦成什么樣了？"
她手指抖著點了兩下柳如煙蒼白的臉。
然后猛地回頭瞪我。
"柳若晚，你給個準話。這骨頭，到底換不換？"
整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