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跪到天亮。"
每一個細節都對得上。
連那種一戳一戳的小動作都和記憶里的如煙一模一樣。
半空中的系統紅字依然在閃。
"惡鬼寄生已確認，宿主是否啟動抹殺？"
我在腦子里默念了一聲關閉。
紅字沒動。
"宿主確認放棄抹殺？警告：惡鬼寄生體正在侵蝕宿主鳳凰靈脈根基，建議立即處理。"
"關閉。"
紅字終于淡了下去，縮成指甲蓋大小一個光點，掛在視野右上角，一閃一閃。
柳如煙歪頭看我。
"你嘴里叨叨什么？"
"念了句安神訣。"
她翻了個白眼。
"你那破安神訣管用的話，我把這碗參湯倒頭上。"
她重新端起碗遞到我嘴邊。
"快喝，涼了發苦。"
端碗的角度，催促的語氣，都和我記憶里的如煙沒有半點偏差。
我接過碗，一口悶了。
第二章
夜深了。
柳如煙側躺在我邊上，興致勃勃地揮著手臂。
"等你鳳凰血脈徹底覺醒，你就去找族長要一座獨院。咱姐妹倆搬出去住，不受那幫人的閑氣。"
我側過頭看她。
"七歲那年，你偷吃了大伯書房里的聚靈糕，拉了三天肚子。后來你怎么跟娘親解釋的？"
她一拍被子坐起來。
"你記性怎么這么好！那次我跟娘親說是后廚靈貓偷的，結果娘親信了，把靈貓關了半個月禁閉。"
她捏了捏我的臉。
"我后來心虛得不行，天天偷著給靈貓送魚干，還被你撞見了。你威脅我幫你寫了一整個月的功課。"
一字不差。
連"偷送魚干"這種只有我和她知道的事，都說得分毫不錯。
半空中那顆縮成光點的系統紅字又閃了一下。
我閉了閉眼，把它壓到視野最邊緣的角落。
"如煙。"
"嗯？"
"你最討厭吃什么？"
她想都沒想。
"苦瓜。一口都不行。聞到味兒就想吐。"
對。
如煙從三歲起就對苦瓜深惡痛絕。
有一年家宴，三嫂端了一碗苦瓜湯上桌，如煙當場干嘔了出來，從此全柳家都知道絕不能在如煙面前擺苦瓜。
她又縮回被子里，拽著我的衣袖。
"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老問這些亂七八糟的。"
"沒有，就是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
她把臉往我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