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我堵在衣帽間門口，問我：“阮知遙，你就一點都不在乎？”
我那會兒也累了，隨口回他：“程總，協議里沒寫我得吃這種醋。”
他盯了我很久，像真動了火。
再后來，事情就失控了。
成年人，孤男寡女，壓了三年的火氣，一旦開了口子，就不是一句“意外”能說清的。
那一夜之后，我們默契地當沒發生過。
我照常演我的程**。
他照常端著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子。
直到今天。
我在醫院拿到檢查單，看到“宮內早孕”四個字時，腦子空了足足半分鐘。
醫生問我要不要留。
我說：“不要。”
協議婚姻里最不該出現的，就是孩子。
孩子會把邊界攪亂，會讓利益變味。
我不想賭。
可命這東西，有時候專挑人最冷靜的時候發瘋。
我拿著檢查單從診室出來，迎面撞上程老**。
老人家今天來復查，身邊跟著一群人，排場大得很。
紙張掉在地上那一刻，我心里只蹦出兩個字：完了。
程老**彎腰撿起來，老花鏡都沒扶穩。
她看完，先是愣住，再是狂喜，最后一把抓住我的手。
“知遙，你懷了？”
我扯了下嘴角：“還不確定，我正準備——”
“生下來。”
她打斷我，聲音都發顫。
“五千萬，孩子生下來，程家再給你一套海*別墅。你以后就算不做程**，也沒人敢輕看你。”
周圍人全在看我。
有人嫉妒，有人震驚，還有人已經在心里罵我好手段。
我低頭看著那張單子，差點就答應了。
五千萬啊。
夠我弟弟換最好的后續方案，夠我媽下半輩子不再看人臉色，夠我從這個金絲籠里利落抽身。
可我還是搖了頭。
“奶奶，我得問程硯洲。”
她臉一沉：“他算什么東西？你生的是程家的長孫。”
我輕聲說：“可這是我的肚子。”
她一下沒話了。
我借口去拿藥，先從醫院脫身。
半小時后，我拎著人流手術同意書去程氏集團。
本來，我只是想讓程硯洲簽個字，順便談談漲薪。
畢竟出現這種重大工傷，精神損失費總要加一點。
結果剛走到總裁辦外面，我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壓低的笑聲。
秘書沒攔我，門也沒關嚴。
里面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