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的煙霧形狀。
"你終于肯出來了！"杰米從門內探出頭，黑色短發上別著一枚銀色的月牙形**，眼睛亮得像是喝了三杯濃縮咖啡。
諾拉被她拉進門內，一股溫暖的空氣裹挾著威士忌、雪茄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氣味撲面而來。
俱樂部內部比外表看起來大得多，天花板很高，被漆成深藍色，上面用熒光顏料畫著星座圖案，在紫外線燈的照射下微微發光。
吧臺是一整塊打磨過的黑色花崗巖，調酒師的動作流暢得像是在演奏某種無聲的樂器。
大約五十張小圓桌散布在舞臺前方，每張桌上只有一支細長的黑色蠟燭，火焰在沒有風的室內輕輕搖曳。
"他馬上就要上臺了，"杰米把諾拉按進一張靠近舞臺的椅子里，"你一定要聽聽，我發誓你從來沒聽過這樣的薩克斯。"
諾拉環顧四周，注意到觀眾的構成很特殊——年齡跨度極大，從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到七十多歲的老人都有，但他們的表情出奇地一致：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
燈光暗下來。
舞臺上只剩一束聚光燈，照亮了一把放在支架上的中音薩克斯管，黃銅表面反射出溫暖的金色光芒。
然后他出現了。
馬庫斯·韋恩從舞臺側幕走出來，沒有任何介紹或掌聲提示，就像他一直在那里，只是剛剛變得可見。
他大約三十五歲的樣子——至少看起來是這個年紀——身高超過一米八五，穿著一件剪裁完美的深藍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蒼白的皮膚。
他的頭發是深黑色的，向后梳得一絲不茍，顴骨高而銳利，嘴唇的弧度帶著一種天然的、不需要刻意維持的微笑。
但真正讓諾拉無法移開視線的是他的眼睛——在聚光燈下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灰綠色，像是結冰的湖面下有什么東西在游動。
馬庫斯拿起薩克斯管，沒有試音，沒有調整，嘴唇貼上哨片的那一刻，第一個音符就流淌出來。
那不是諾拉熟悉的任何一種爵士樂風格。
旋律低沉而緩慢，像是某種古老的搖籃曲被拆解后重新組裝，每一個音符之間都留著恰到好處的空隙，讓聽者的心跳不自覺地去填補那些沉默。
諾拉感到自己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