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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張黑色名片，上面只有一個“沈”字和一串電話號碼。
再看看桌上還剩半份的甜品。
我把甜品吃完，又讓服務員把沒動的水果拼盤打了包。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五，我站在江城最高的寫字樓門口。
四***，整層都是沈念的公司。電梯門一開，前臺小姐看到我遞過去的名片，態度立刻從“你走錯樓層了”變成“請跟我來”。
沈念的辦公室在最里面，落地窗對著整個江城的天際線。
她坐在辦公桌后面，穿著灰色職業裝，正簽文件。
“坐。”
我坐下。
“喝什么？”
“白開水。”
水送來之后，她放下筆，摘掉眼鏡。
“我直說。我需要一個假男朋友。”
我沒吭聲，等她繼續。
“像趙天宇那種人，我身邊一堆。家里也在催婚，各種相親局煩得我想**。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擋掉這些。”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不怕事，臉皮厚，而且——”她頓了下，“你看我的眼神里沒有錢字。”
“那我眼神里是什么？”
“這女人什么時候讓我走。”
我沒否認。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推過來。
“月薪八萬。每次幫我解決一個麻煩，額外獎金三萬起。”
八萬。
我上個月總收入四千二。
“有什么規矩？”
“三條。”她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保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包括你哥。”
“第二，隨叫隨到。”
“第三——”她盯著我，“不許動真感情。我們是交易，不是戀愛。”
我拿起筆，簽了。
林牧。兩個字，歪歪扭扭。
“從現在起，你是我男朋友。”她收起合同，扔過來一張卡和一把鑰匙，“卡隨便刷，樓下**那輛黑色保時捷是你的。我不想我男朋友出門騎共享單車。”
我攥著鑰匙，腦子有點懵。
昨天還在糾結泡面加不加火腿腸，今天月入八萬，還配了輛車。
“還有問題嗎？”
“有。”我站起來，“現在能蹭你一頓午飯嗎？我早上沒吃東西。”
沈念看著我，表情像是在后悔。
“公司沒食堂。”
她拿起電話，“小周，訂兩份外賣，要貴的那種。”
掛了電話，她看著我說：“林牧，我覺得我可能找了個祖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