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平時一起吃飯一起摸魚。
他中午端著飯盒過來，一臉凝重地坐在我旁邊。
「兄弟，情況不太妙。」
「我知道。」
「你不知道，」老張壓低聲音，「剛才我去財務部辦事，聽見幾個女的在討論，說什么難怪蘇總從來不談戀愛，原來早就有主了。」
我筷子都拿不穩了：「她們放屁！」
「你小聲點！」老張趕緊捂我嘴，「你現在越激動，別人越覺得你心虛。」
「那我怎么辦？我老婆把我拉黑了，電話也關機了！」
老張想了想：「要不你找蘇總，讓她出面澄清？」
我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現在去找蘇總，會讓事情變好還是變壞？」
老張沉默了三秒：「……變壞。」
「對吧。」
「那你找HR？讓HR發個**？」
「發什么**？經公司調查，林遠同志與蘇總之間不存在不正當關系？你覺得這種**發出來，是澄清還是實錘？」
老張又沉默了：「……實錘。」
「所以我現在是死局。」我把頭埋在桌上，「做什么都是錯的。」
林小滿在旁邊吃著我給他買的餅干，突然拍了拍我的頭：「爸爸別難過，小滿給你吃餅干。」
他把一塊被他啃了一半的餅干塞到我嘴邊。
上面全是口水。
我**淚咬了一口。
兒子，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處境，全是因為你那張臉。
下午兩點，事情進一步惡化。
蘇瑤的秘書小周突然出現在我們部門，走到我工位前：「林遠，蘇總讓你去一趟她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正常的安靜，是所有人都豎起耳朵、屏住呼吸、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我身上的那種安靜。
王大嘴的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站起來，感覺自己像是走上了刑場。
「林遠，」老張在身后小聲說，「保重。」
「……謝謝。」
我跟著小周走向蘇瑤的辦公室，一路上遇到的每個人都用那種"我懂的"眼神看著我。
有個市場部的女同事甚至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你懂個屁！
蘇瑤的辦公室在頂樓，落地窗，視野開闊。
她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一堆文件，看到我進來，抬起頭。
「把門關上。」
我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