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就會’,來定一個F級法師的降級罪?”
“……”
“還是說,”雷克斯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你只是需要一個人,來背這次事故的鍋?”
死寂。
長桌兩側(cè)的管理層們,有人低頭假裝整理文件,有人盯著天花板,有人開始研究自己指甲的紋理。
索倫的臉從紅轉(zhuǎn)白,又從白轉(zhuǎn)青。
“雷克斯大人,我絕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按規(guī)矩辦。”
雷克斯靠回椅背,重新拿起那顆水晶球。
“*級小隊的事故,按流程啟動調(diào)查。該誰的責(zé)任,誰擔(dān)。至于這位——”
他視線掃過莉亞。
很短暫的一瞥。
冰灰色的眼睛,沒什么情緒。
“——F級法師的記錄工作有沒有問題,讓檔案部復(fù)核。沒問題就結(jié)案,有問題再議。”
“是……是。”
索倫坐下了。
后背緊緊貼著椅背,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散會。”
雷克斯說完最后一個詞,起身,拿起外套搭在肩上,走出了會議室。
從頭到尾,沒再看莉亞第二眼。
莉亞抱著剛從倉庫領(lǐng)出來的新一批魔法耗材,穿過公會地下三層的生活區(qū)。
走廊昏暗,墻壁上的魔力燈有一半是壞的,剩下的一半間歇性閃爍,發(fā)出滋滋的電流聲。
她的房間在走廊最深處。
不到十平米,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墻壁是沒粉刷的水泥,夏天返潮,冬天漏風(fēng)。
窗戶倒是有一扇。
正對著隔壁建筑的后墻,距離不到兩米,常年不見光。
她把耗材箱放在墻角,坐在床沿,盯著自己手心看了很久。
剛才在會議室,指甲掐出來的月牙形痕跡,還沒完全消。
差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連F級都沒得做了。
降級聽起來只是掉個字母,但意味著薪資減半,福利取消,宿舍**,公會內(nèi)部所有需要基礎(chǔ)評級權(quán)限的功能——比如借閱圖書館書籍,兌換基礎(chǔ)魔法材料,申請基礎(chǔ)保障——全部凍結(jié)。
到時候,她就真的只能滾出公會,去街邊小店當(dāng)個收銀員,或者去工廠流水線檢測魔法水晶了。
敲門聲響起。
很輕,帶著點猶豫。
莉亞拉開門。
門外站著梅麗莎,前臺那個總愛使喚她的姑娘。此刻梅麗莎表情有點不自然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曙光在遙遠(yuǎn)的未來的《我在魔法公會當(dāng)社畜》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魔法公會評級F的我,每天給S級大佬端咖啡。同事陷害我接下必死的S級任務(wù)——清理吸血鬼古堡。我硬著頭皮拉上公會里最懶的摸魚同事組隊。古堡里,吸血鬼公爵獰笑著要吸干我們的血。我那個總在打瞌睡的隊友睜開眼,黃金豎瞳里滿是龍威。他嘆氣:“裝不下去了。”然后轉(zhuǎn)身對我說:“躲好,別讓我的血濺到你身上。”魔法公會大廳永遠(yuǎn)彌漫著劣質(zhì)魔力粉塵和速溶咖啡的味道。莉亞端著第七杯拿鐵,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沒擦干凈的傳送陣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