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林默的三天結局。”
系統沉默了三秒。
“檢測到檢測對象存在異常掩碼。破解中……”
畫面跳出。
我看見了。
林默站在一片白光里，手里握著什么東西。然后他的臉變了——變成我的臉。那是我的輪廓，我的眼睛，我微抿的嘴角。
他被替換了。
被某種力量，或者被某人。
而那個某人的臉，是我的。
我還沒來得及細看，門就被踹開了。
林默站在門口，冷著臉。他身后站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人，腰間別著槍。
“沈淵。”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冰涼的節奏，“你違反了監察條例第1條。時之序決定對你進行強制清除。”
他往前邁了一步，抬手攔住身后的兩個人。
“但我要親自動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閃過某種東西。我看見他的右手握成拳，拇指在掌心里畫了一個圈。
那是紙條上寫過的動作。
他在暗示。
我沒動。林默沖過來，一拳打在我腹部。我聽見骨頭悶響一聲，但我頂住了，沒有后退。他貼著我耳朵說了一句：“地下二層，C區3號門。”
然后他抬手，亮出一張藍色的卡片——門禁卡。
我接住了。
身后的兩個黑衣人沖上來，林默跟他們纏斗在一起。我轉身就跑，鉆進消防通道，從另一側的樓梯沖下去。
地下二層。
C區。
3號門。
我刷開卡片，進門的一瞬間，身后的門自動鎖死。這里面是一間全白的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中間一張金屬桌子和兩把椅子。
“這里是安全的。”
林默的聲音從頭頂的喇叭傳來。
“你有60秒時間聽我說完這段話。聽著，沈淵。我不屬于時之序，我來自你那個世界的平行版本。我們曾經是搭檔。”
“但你背叛了任務——因為你發現系統是陷阱。另一個高維文明設置的陷阱。你的上一個版本，零號，三天前接受了任務。他活下來了。”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拳頭捏緊。
“你怎么證明？”
林默沉默了兩秒。
“證明？”他苦笑一聲，“你沒發現嗎？你的系統，每次任務都在提醒你壽命減少。但它從來沒告訴過你，你原本的壽命是多少。”
我愣住了。
系統的提示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