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方茹連高中都沒讀完，我媽說讓我供方茹學個美甲美容，我把第一年的生活費分了一半給她。
我以為嫁了人就能躲開了。
沒想到她追到我家來了。
下午我去物業問了一下，物業說昨天確實有兩位女士在花園里坐了很久，跟好幾戶鄰居都攀談過。
物業大哥還多嘴問了一句："葉姐，那是你什么親戚啊？來的挺勤快的。"
來的挺勤快的。
這說明昨天不是第一次。
晚上顧誠回來，我把張大姐的話跟他說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她們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我坐在餐桌前，筷子拿起來又放下。
"但我有一種感覺，這件事不是我媽一個人的主意。"
**章 婆婆冷臉步步緊逼
接下來幾天，婆婆對我的態度變化明顯。
以前她每天早上都會在廚房等我，我們倆一起做早飯，一邊做一邊聊天。
現在她不等我了。
我走進廚房的時候早飯已經做好了。
兩個人的量。
"媽，今天的粥好香。"
"嗯。"
一個字。
以前至少會說"你多喝兩碗""今天加了紅棗"。
現在就一個字。
我端著碗坐到餐桌前，婆婆在對面吃得很安靜。
"媽，明天周末，我想去超市買點排骨，給您做糖醋排骨。"
"不用了，別浪費錢。"
我放下筷子。
"媽，您是不是因為我媽上次說的那些話，心里不舒服了？"
婆婆停了一下。
"沒有的事，你別多想。"
"您要是有什么想問的，我可以跟您解釋清楚。"
"我說了沒事。你吃你的。"
婆婆端著碗進了自己房間。
門關上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飯桌坐了很久。
下午我去倒垃圾的時候，在電梯里碰見了住在樓下的李嬸。
李嬸一看到我，表情立刻不自然了。
"哎，葉晴啊，買菜去啊？"
"不是，倒垃圾。"
"哦哦，倒垃圾啊。"
她按了一樓的按鈕，眼睛盯著電梯門，不看我。
以前碰見我她能聊二十分鐘。
我知道謠言已經傳開了。
回到家，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
"靜靜，媽想了幾天了，覺得上次的事是媽不對。媽不該當著你婆婆的面說那些，媽給你道歉。"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