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套房子變成你婚前財產的時候，想過我們以后是夫妻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插在她們心上。
劉芳的臉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灰敗。
她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了。
她癱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周哲，你到底想怎么樣？”她有氣無力地問。
這才是我在等的話。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重新坐下。
“很簡單。”
我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離婚。”
“第二，這套房子，是我爸媽一輩子的積蓄買的，必須還給我。房本上，改成我的名字。”
“不可能！”劉芳立刻反駁，“房子已經是夢夢的婚前財產！你休想！”
“是嗎？”我看著她，“婚前財產？你們收下二十萬彩禮，第二天就全款買了這套房，時間點對得上嗎？媽，你不會以為，這種操作在法律上天衣無縫吧？這叫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只要我**，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劉芳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這些法律條文，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還有，”我繼續說，“孫浩給你們的五十萬，我也要。”
“你做夢！”徐夢尖叫，“那是孫浩給我的錢！憑什么給你！”
“憑它能買你們母女倆的名聲，也能買孫浩的安寧。”
我看著她們，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房子，五十萬，離婚協議。三樣東西，明天早上九點，我要全部看到。”
“少一樣，或者晚一分鐘，這段錄音，就會出現在它該出現的地方。”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們。
“你們可以走了。”
劉芳扶著徐夢，踉踉蹌蹌地站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周哲，你夠狠。”
“是你們教我的。”我平靜地回答。
她們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
胃里很暖，心里很冷。
我以為事情會暫時告一段落。
直到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是周哲先生嗎？”
“我是。”
“我是趙雅。”
我心里一沉。
“孫浩的老婆。”電話那頭的女人補充道，聲音里滿是玩味，“聽說，你手里有段關于我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