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
"為什么啊？跟了半年——"
"有別的安排。"
林珊挑了下眉毛，沒再問。
但她回去之后，給周嬌嬌發了條消息。
兩個人隔著半個辦公區對視一眼，周嬌嬌微微點了下頭。
上輩子，林珊跟周嬌嬌走得最近。
現在回想，她從一開始就是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
沒關系。
看吧。
反正你們想找的國內合同，這輩子根本不會出現。
4.
簽約前25天。
我沒有跟趙庭輝報備，直接給陸銘遠發了一封郵件。
陸銘遠，鼎恒國貿總經理。
郵件標題寫的是"關于拓展海外業務的可行性建議"。
八百字，只說三件事：
第一，公司有出口資質但從未使用。
第二，我手上有一個現成的海外客戶意向。
第三，如果這筆單子做成，對公司年度業績的拉動。
數字算得清清楚楚。
郵件發出去半小時，工位電話響了。
"沈念，來我辦公室一趟。"
陸銘遠的聲音。
我起身的時候，周嬌嬌從對面抬起頭。
"姐，陸總找你？"
"嗯。"
"什么事？"
"不知道。"
陸銘遠的辦公室在十二樓。
他坐在桌后面，手里拿著我那封郵件的打印件。
"你說的這個海外客戶，靠譜嗎？"
"采購意向函已經拿到了，對方是中東排名前十的建材集團。"
"金額呢？"
"首單八千萬。后續合作順利的話，年采購量在五千萬以上。"
陸銘遠放下紙，看了我兩秒。
"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公司出口資質的授權，以及一個配合走海關報稅流程的外貿對接人。剩下的，我來談。"
他沉默了一會兒。
"趙庭輝知道嗎？"
"還沒說。"
"先別告訴他。"
我愣了一下。
陸銘遠拿起筆，在郵件上簽了個字。
"這件事你直接跟我匯報。"
我拿著簽了字的郵件往回走，腿都在抖。
不是緊張。
是慶幸。
上輩子，陸銘遠在我出事之后說過一句話：
"如果沈念當時跟我說，我會去查清楚。"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在海里泡了三天。
這輩子，我跟你說了。
回到工位上，我把郵件鎖進了抽屜。
方明琛那邊又發來一條消息：
"中東客戶的初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