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屈居于她之下,一輩子仰她的鼻息生存!”
我指著還在漏風的屋頂,聲音凄厲。
“我挑柴漿洗供你讀書科舉,不是為了讓你拿這種花言巧語來折辱我的。”
“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我咬著牙下了最后通牒,可心里卻是慌的,茫然的。
耳邊一遍遍重復著蕭嘉儀那句,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壓根沒有跟本郡主爭的資格。”
裴衍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語氣里是我從沒聽過的惱怒,
“江以安,你不要無理取鬧!她是郡主,是皇親國戚,你知不知道她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的生死?”
“況且,她執意要嫁,我有什么法子?”
我后退兩步,看著他虛偽的面龐,凄厲地笑出聲。
“你是真的沒法子嗎?”
“你明知她對你的心思,但是你沒有拒絕,次次接收邀請。”
“你只是不愿,你舍不得那滔天的權勢罷了。”
裴衍之拂袖而去,
臨走前只留下一句,
“你不嫁我還能去那?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可他不知道,我再也沒有權衡的機會了。
當天夜里,我就被蕭嘉儀的暗衛捂住嘴,秘密地擄進了地牢。
4
在那里,我遭受了整整三個月的折磨。
“左肋斷裂好幾根,斷口粗糙,是鈍器擊打所致。”
裴衍之的聲音猛地將我思緒拉回。
他指腹按上那根肋骨,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擊打痕跡。
那是蕭嘉儀命家丁每日用裹著鐵齒的棍子,一下下砸出來的。
“雙膝骨質脆軟,生前當是日夜跪于硬物之上。”
裴衍之的手緩緩下移,反復端詳那對膝蓋。
是啊,三個月里,我時刻跪地受罰,
卻一下都沒松口,愣是不同意和裴衍之分開。
起初,蕭嘉儀還像是老虎**貓兒一樣,帶著閑情逸致慢慢折磨我。
每日黃昏,她都會裊裊娜娜地站在牢門外,
用最溫柔的語調,說最誅心的話。
“今日裴郎陪我游了太液池,還親手給我剝了嶺南快馬送來的荔枝。”
“不過,我瞧他心不在焉的樣子,一看見桌上的杏仁酥,便直愣愣地走神。”
蕭嘉儀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血肉模糊的身體,掩唇嬌笑。
“我問他,你不辭而別一個多月了,還沒找著人嗎,你猜他怎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動身千里外的《江南煙雨不癡纏》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死后第三年,裴衍之在京城風光迎娶郡主。大婚那日,大理寺外有人一步一叩首,敲響了登聞鼓。那人攜一具白骨,狀告當朝權貴動用私刑虐殺平民,點名要大理寺卿裴衍之驗骨。為了不耽誤吉時,他身著喜服,一寸一寸摸了過去。“指骨粗大畸形,常年干粗活所致,非刑具所夾。”“左側肋骨乃舊傷,多半是鄉野刁民斗毆所致。”“至于這雙膝骨,薄如脆紙,恐怕不知向多少人下跪乞憐過。”他擦了擦手指,沉聲結案。“不過是具尋常的勞損窮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