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中間三個環節是誰吃利？”
林歲平靜回答：“周雅的親戚。”
空氣突然安靜。
賀沉把方案扔在一邊，身體后仰。
“你在找死。動周雅的人，就是動老員工的臉。”
林歲沒退縮：“賀總要的是業績，還是人情？”
賀沉盯著林歲看了足足十秒。
他突然笑了，笑意沒達眼底。
“去辦。出了事，你自己扛。”
林歲轉身要走。
賀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你很像一個人。一只準備**獵物的兔子。”
林歲腳步一頓，推門離開。
接下來的三天，林歲幾乎住在公司。
聯系渠道，核對成本，準備演示。
周雅得知消息，在部門里大發雷霆。
“誰給她權限繞過我？簡直亂套了！”
周雅的跟班小劉湊上去：“雅姐，她翻不出您的手心。那渠道商可是您表哥，她拿不到底價的。”
周雅冷哼：“等她碰一鼻子灰，我再讓她滾。”
**天，談判室。
林歲面對渠道方的刁難，寸步不讓。
對方仗著壟斷地位，死咬價格不放。
林歲拿出一份合作協議。
“這是另一家替代工廠的報價。品質相同，價格低8%。如果貴司不同意降價，我們就換人。”
渠道方代表臉色大變。
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備選！
周雅在監控室里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她立刻撥通表哥的電話：“不降價就斷她的貨！我看她怎么交差！”
半小時后，渠道方代表笑著在協議上簽字。
底價，比林歲預期的還低5%。
因為就在剛才，賀沉的助理遞給代表一張名片。
那是紀檢委的名片。
渠道方背后有**問題，賀沉查得一清二楚。
簽約完成，林歲走出談判室。
周雅站在走廊盡頭，臉色慘白。
林歲走過周雅身邊，腳步沒停。
“周主管，方案成了。王總那邊，下午簽約。”
周圍的同事全看傻了。
這實習生，居然真的把死人醫活了？
周雅咬碎了牙，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下午，王總爽快簽約。
甚至沒敢再看林歲一眼。
賀沉在辦公室里看著簽約報告，撥通了人事部的電話。
“林歲，轉正。底薪翻倍，提成按主管級算。”
消息傳出，整個部門震動。
周雅沖進賀沉辦公室。
“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