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突然開口。
“不開除。”
周雅傻了：“賀總？”
賀沉看著林歲，薄唇微動。
“這單黃了，你重新談回來。談不回來，你走。”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簡直是死局！
晚上回到家，氣氛更加窒息。
李秀梅坐在客廳，像一座等待爆發的火山。
林歲剛進門，一本存折砸在臉上。
“三十萬，明天取出來給你弟買房。”
林歲撿起存折。
這是林歲大學四年兼職攢的錢，每一分都是熬夜熬出來的血汗錢。
林歲合上存折，放進口袋。
“不給。”
李秀梅瘋了，沖上來就要抓林歲的頭發。
“反了你了！不給就滾出這個家！”
林歲一把擋住李秀梅的手腕。
力氣很大，李秀梅掙脫不開。
林歲看著眼前這張扭曲的臉，沒有恐懼，只有疲憊過后的麻木。
“戶口本給我，我要遷戶口。”
林建國從房間沖出來，拿著掃帚就往林歲背上打。
“還敢提遷戶口！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逆女！”
掃帚斷了。
背上皮肉**辣地疼。
林歲沒喊，沒躲。
林歲站在原地，像一棵雷劈過的枯樹。
林棟靠在門框上冷笑：“姐，別裝犟了。你一女的，早晚嫁人，要錢干嘛？給我買房，以后我還認你這姐。”
林歲慢慢轉頭，盯著林棟。
那眼神冷得像冰。
林棟莫名打了個寒顫。
林歲松開李秀梅，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砰。
門鎖死。
門外是瘋狂地踹門和咒罵。
林歲靠在門上，滑落。
眼淚終于決堤。
不是委屈。
是恨。
是對自己軟弱的恨意。
明天。
一切，明天結束。
3 破局點
清晨六點，林歲帶著行李箱離開家。
沒有告別。
只有餐桌上留下的兩千塊錢，算是最后一點買斷親情的費用。
上午九點，公司。
林歲拿著一份新的企劃案，敲開了賀沉辦公室的門。
賀沉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抬。
“方案給我？你以為換個殼就能騙過甲方？”
林歲把方案放在桌上。
“王總的公司只看重利潤。原方案利潤空間不足，所以王總才會在別處找補。這是重構后的利潤模型，砍掉中間三個環節，成本直降15%。”
賀沉翻閱的手指停住。
他終于抬頭，看著林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