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進來，照在床頭柜上。
我伸了個懶腰，打開手機。
開機的瞬間，消息像洪水一樣涌進來。
未接來電：一百三十七個。
微信未讀消息：四百多條。
我隨手翻了翻。
老趙的消息最多，從昨晚十一點一直發到今天早上八點：
"顧崢你瘋了？？？"
"宋薇氣得摔杯子了你知道嗎"
"她說要讓你走得很難看"
"兄弟你快回個消息啊"
"**出大事了"
"顧崢！！！你趕緊看手機！！！"
"集團那邊來人了，好像是董事長辦公室的"
"宋薇臉都綠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到底在哪啊？？全公司都在找你！！"
最后一條是今天早上七點五十三分發的：
"顧崢，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來頭，但是現在整個集團高層都瘋了，陳國棟親自打電話到我們部門，問你的下落。***到底是誰啊？？？"
我看完，把手機放下了。
起床，刷牙，洗臉，煮了碗面。
吃面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
"請問是顧崢先生嗎？"對面是個女聲，很客氣，帶著一絲緊張。
"我是。"
"顧先生**，我是鼎盛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秘書林可，陳董想跟您見一面，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我夾了一筷子面條，嚼了嚼，咽下去。
"不方便。"
"……"
對面沉默了兩秒。
"顧先生，陳董說這件事非常緊急，涉及到集團一筆重大交易的簽字確認，如果今天之內無法完成——"
"我說了，不方便。"
我掛了電話。
繼續吃面。
面條筋道，湯底鮮香。
我吃得很慢，很享受。
三年了，第一次這么悠閑地吃一頓早飯。

吃完面，我出門散了個步。
小區門口的早餐攤，大爺在攤煎餅。
我買了一個，加兩個蛋，邊走邊吃。
走到公園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陳國棟本人。
我認得這個號碼。三年前他親手寫在協議上的那個。
我接了。
"顧哥！"陳國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你終于接電話了！"
"嗯。"
"顧哥，出大事了。崢遠資本那邊——"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怎么——"
"國棟，"我打斷他，"你知道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