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抬手，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那你為什么還在害怕我醒來？”
伊萊呼吸發緊。
他想后退，腳踝上的鎖鏈卻像活的一樣纏得更緊。那道藏在他腦海里的聲音終于不再遮掩，像潮水沖破堤壩，直接灌進他的意識。
他看見了。
月光下的**。
一群穿黑袍的血族長老。
一名戴著銀冠的少女被綁在石柱上，胸口插著月之**。
她抬頭看天，哭得沒有聲音。
長老們在念誦古老咒語。
不是獻祭。
是篡改。
篡改命運，篡改血統，篡改誕生。
而**中央，被強行剝離靈魂的，是一個未出生的孩子。
伊萊猛地跪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
卡西安的聲音在他腦中變得清晰。
“他們殺了我的身體，拆了我的靈魂，分成七份，塞進七個容器里。”他說，“你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最穩定的那個。”
“胡說。”伊萊咬牙，“我是諾克斯宗族的子爵。”
“你是他們最成功的謊言。”卡西安說，“一個能替他們干臟活、又不會記起真相的工具。”
阿德里安終于不裝了。
他抬手扯下領口的銀鏈，露出鎖骨下一枚黑色烙印——月亮被利刃貫穿。
“夠了。”親王冷冷道，“當年我們能殺你一次，今天也能。”
卡西安抬眼看他，語氣平靜得可怕。
“你沒**我。”他說，“你只是把自己變成了守棺人。”
阿德里安臉色瞬間陰沉。
下一秒，他親手按下密室墻上的紅色按鈕。
宗族警報響徹整座地堡。
“封鎖所有出口。”他厲聲命令，“把整個下層區燒了。今晚，不能有一個活口離開。”
伊萊的心一下沉到冰底。
他終于明白了。
不是誰要清理他。
是宗族要清理一段歷史。
而他，是那段歷史里唯一會走路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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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墻從通道兩側升起時，伊萊拼命扯斷鎖鏈，拖著傷腿沖向密室深處。
卡西安的影子在月鏡里跟著他移動。
“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