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嘰嘰歪歪，老子就把他舌頭割下來喂狗！”
王建軍和張翠芬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我把老宅的鑰匙，交到李虎手上。
“虎哥，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放心。”李虎接過鑰匙，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這村里，沒人敢再欺負你。”
王建軍夫婦連滾帶爬地跑了，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李虎看著他們背影的眼神，像在看兩個已經預定了席位的死人。
我在村口租了一間小平房暫時住下，正對著我家老宅的方向。
當晚，李虎和他的兄弟們就在院子里擺開了酒席，猜拳行令，好不熱鬧。
我點燃三炷香，對著母親的黑白遺像，輕聲說。
“媽，別急。”
“好戲，開場了。”
04
深夜，萬籟俱寂。
刺耳的尖叫聲和消防車的警笛聲，劃破了村莊的寧靜。
我從床上坐起，走到窗邊，看向不遠處那片火光。
燒起來的，是王建軍家的廚房。
火勢不算太大，但滾滾的濃煙把他家新粉刷的外墻熏得一片漆黑，像一張哭花了臉的滑稽面具。
我看著那跳動的火光，心里一片冰冷的快意。
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