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改造是遲早的事。
朱笑笑洗完臉回到屋里,發現灶臺上的粥已經被人盛好了兩碗,一個瘦弱的中年女人正蹲在角落里擇菜,動作輕輕的,像一只受驚的兔子。這就是婆婆阮月微。朱笑笑在原主的記憶里看到過阮月微年輕時的照片,那時候的阮月微是紡織廠的廠花,梳著兩條大辮子,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過四十八歲,頭發已經白了小半,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背也有些佝僂,看起來像是六十歲的人。
“媽,”朱笑笑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您腰上的傷還疼嗎?”阮月微愣了一下,抬起頭來,一雙眼睛里滿是驚訝和惶恐:“笑笑,你剛才……你怎么敢跟**那么說話?他要是發起火來——他已經發火了,”朱笑笑笑了笑,“然后他摔門進屋了。說明他也就是窩里橫,碰上硬的就慫了。”阮月微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低下頭繼續擇菜,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這樣不行的……他會記仇的,等他緩過勁來,遭殃的還是咱們。媽,”朱笑笑握住她擇菜的手,“您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敢在家里橫?因為他知道咱們不敢反抗,不敢聲張,***了也只會說是自己磕的碰的。但今天您看到了,他只是聽說我要去找婦聯,就嚇得連門都不敢出了。他比您想象的要膽小得多。”
阮月微的眼眶紅了,嘴唇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可是……可是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就是因為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朱笑笑提高了聲音,又壓低下來,“媽,您才四十八歲,往后還有好幾十年要活呢。您就打算這么一直過下去?等到他哪天喝醉了把您打殘了、打死了,然后他再找個新的繼續打?”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扎進了阮月微心里最痛的地方。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一滴一滴地砸在菜葉子上。“我……我年輕的時候想過走的……”她哽咽著說,“可是北寒還小,我又沒有工作,回娘家也……現在不一樣了,媽。”朱笑笑說,“北寒已經結婚了,您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孤立無援的小姑娘了。而且您有手藝啊——您以前是紡織廠的,會踩縫紉機,會做衣服,這就是本事。”
阮月微擦了擦眼淚,迷茫地看著她:“做衣服能有什么用?”朱笑笑神秘地笑了笑:“媽,您等著看就知道了。”
正說著話,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朱笑笑抬起頭,跟來人打了個照面。這就是她在這個年代的丈夫——顧北寒。說實話,朱笑笑做好心理準備了,畢竟原主的記憶里,這個丈夫雖然老實但窩囊,雖然不壞但也沒什么出息。然而真正見到真人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個口哨。
顧北寒大概一米八出頭,在這個普遍營養不良的年代屬于鶴立雞群的身高。五官端正但總是習慣性地低著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肩膀上還沾著油污。他拎著兩袋東西走進來,看見朱笑笑的時候眼神明顯亮了一下,但很快就垂下去了。“笑笑,你燒退了?”他走過來,聲音低沉但挺好聽,“我買了點紅糖和雞蛋,你補補身子。”朱笑笑注意到他說話的時候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丈夫對她其實不差,只是太軟弱了,軟弱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爹打老婆打兒媳,只會事后偷偷地補償,從來不敢正面反抗。
“北寒,”朱笑笑接過東西,順手拉住了他的手,“你先坐下,我有話跟你說。”顧北寒被她拉住了手,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后順從地在板凳上坐下了。朱笑笑把那兩袋東西放到桌上,在他對面坐下來,認真地看著他。
“我想開個服裝店。”顧北寒抬起頭,眼睛里全是困惑:“開……開店?對,”朱笑笑說,“廣州現在做服裝生意的都賺錢,火車站那邊拿貨的人多得很。我有手藝,會設計會做衣服,咱們先從擺攤開始,攢夠錢了就租個鋪面。”顧北寒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可是……爸不會同意的。”
朱笑笑差點被他氣笑了——你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用戶59091778的《八零后逆襲錄:惡公公今天又栽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第一章 穿越成受氣小媳婦朱笑笑睜開眼的時候,后腦勺正抵著一面斑駁的墻壁,頭頂懸著一盞昏黃的燈泡,燈泡周圍還纏著幾根蛛網,晃晃悠悠的像在嘲笑她。她懵了整整三秒鐘。不對,她明明記得自己前一秒還在工作室里趕廣交會的設計稿,困得趴在桌上瞇了一會兒,怎么醒來就到了這么個鬼地方?一間逼仄的小屋子,目測不超過十五平米,墻皮剝落得像是得了皮膚病,屋里塞著一張木板床、一個歪腿的五斗柜,還有一張折疊桌。桌上擱著個搪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