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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讓你投多少？"
"她說五萬就行，算入股，到時候按比例分紅。"
"媽，你別投。"
"我也覺得不靠譜……但你婆婆說得那個樣子，我要是不投，怕她覺得我不給面子。"
"你就說沒錢。"
"她知道我有錢，上次**住院報銷回來的那筆錢，我跟她提過。"
我閉了一下眼睛。
"媽，你聽我說，這個錢你一分都不要出。不管她怎么說，你就說錢都給我爸看病花了，沒有多余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苗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就是我覺得這個生意不靠譜。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我坐在那里沒動。
王輝的媽，已經開始找我媽要錢了。
昨天晚上那頓飯，不是臨時起意。是他們全家商量好了的。
我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
李姐。
李姐全名李秀芳，是商業街這片最大的商鋪房東，手里有十幾間門面。我這間店的房租就是交給她的。我們認識六年了，她每次來收租都會在我店里坐一會兒，喝杯茶，聊幾句。
她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著。
"做生意的人，最怕的不是虧錢，是被自己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我沒有馬上打這個電話。
我把手機放下，繼續盤賬。
但我心里已經開始算另一筆賬了。
商鋪的陷阱
三天后，王婷約我去看商鋪。
地點在商業街中段，一間一百二十平米的門面，之前是做足浴的，關了大半年了，里面還有股潮氣。
王婷穿著件米色大衣，踩著高跟鞋，在空蕩蕩的店里轉了一圈，興奮得像個小孩。
"嫂子你看，這個位置多好，旁邊就是奶茶店和火鍋店，人流量大。我打算把這里隔成六個房間，做高端美容護理，單次消費定在五百到兩千之間。"
我跟在她后面，點了點頭。
"位置是不錯。房租多少？"
"房東說一個月一萬五。"
"一萬五？這個地段？"我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挺便宜的。"
"對吧！"王婷轉過身來，眼睛亮亮的，"所以我說這個機會難得，錯過就沒了。"
我心里清楚，這個地段的正常租金是一萬八到兩萬。一萬五確實便宜，但便宜一定有原因。
"房東是誰？你見過了嗎？"我問。
"還沒，是中介帶我看的。說房東很好說話，可以先付三個月押金就行。"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回去的路上，王婷挽著我的胳膊，一直在說她的規劃。什么進口儀器、什么**護膚品、什么會員**。我聽著，時不時應一聲。
"嫂子，"她突然停下來，認真地看著我，"謝謝你支持我。我知道那筆錢本來是給糖糖的，但我保證，最多半年，我一定連本帶利還回來。"
我笑了笑。
"婷婷，你是我小姑子，我當然支持你。"
她又高興起來，拉著我說要請我喝奶茶。
我陪她去了旁邊的奶茶店，坐下來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手機。
李姐回了我的微信。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王婷還在對面興致勃勃地刷手機，給我看她收藏的美容院裝修圖片。
"嫂子你看這個風格，是不是特別高級？"
"嗯，好看。"
我說。
設局
第二天下午，我把店交給臨時工小周看著，去了李姐的茶室。
李姐五十多歲，短頭發，戴一副金絲眼鏡，說話干脆利落。她在這條街上做了二十年房東，手里的門面從三間做到十幾間，商業街上一半的店鋪都跟她有關系。
"什么事？"她給我倒了杯茶，坐下來。
我沒繞彎子。
"李姐，商業街中段那間一百二十平的門面，之前做足浴的那個，現在是誰的？"
她想了想。"老周的，周建國。怎么了？"
"我小姑子想租那間店開美容院。"
"哦，"李姐喝了口茶，"那個位置還行，就是面積大了點，租金不低。"
"中介跟她報的一萬五。"
李姐笑了一下。"老周那個人，一萬五是友情價，正常他要一萬八。你小姑子認識他？"
"不認識，中介帶的。"
"那就是中介想促成這單，先報個